作者:松冈唯一神
味道比较微妙,不如软糖来得好吃。
“嗯,都妥当了。”多崎透应道。
“喔……”
立花凛一边咬着饼干,偷偷打量多崎透的侧脸。
倏忽想起昨天晚上的那通电话,立花凛颇有些心不在焉。
生怕多崎透又像当初去南房总似的,揪着不放,刨根问底。
这回她可没办法又像那样,摔上一跤来转移话题了。
好在多崎透并没有提起昨天的事儿。
望着多崎透提着行李回到卧室,立花凛绷紧的小心脏,终于是回归平缓。
她越想越不对劲。
不是,你凛姐我又没做亏心事,怎么一看到他就紧张啊?
真是莫名其妙!
没过多久,盥洗室的门被打开,涌出一阵浓郁的白雾,从中走出一位女孩儿。
“凛酱,我洗好了。”
“知道了,我一会儿就洗。”
青木日菜表情平淡着来到客厅,见立花凛又在吃零食,心中不禁腹诽。
真不晓得她的肉都长哪儿去了,也没见她吃零食的嘴巴停过,可身上愣是没有几两肉。
反观自己,这些天不知为何,还重了一公斤,可把她给愁坏了。
“不是,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立花凛扭头瞧见青木日菜,发现对方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纯白浴巾,白里泛红的窄小肩膀,更是残留着晶莹的水珠,藏在锁骨内来回摇晃。
“刚刚把睡衣忘在房间了,你吃什么呢?”
“饼干,多崎带回来的。”
“多崎君回来了?”青木日菜一愣。
“嗯,回房间去了。”
青木日菜下意识看向多崎透的卧室,不由得心中一紧。
她十分谨慎地清理了现场痕迹,想来应该不会发现有人偷闯他的卧室。
可人一旦做了贼,往往是会感到心虚的。
猫也一样。
“啧!哎~哎~能不能注意点形象,浴巾这么薄,都凸出来了。”
“什么?”
青木日菜低头一看,顺着立花凛的手指方向,落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想勾引我啊?我对男人没兴趣,换个大点的来吧。”
青木日菜的脸顿时黑了下来:“谁是男人啊,我看你真是讨打了。”
说罢,青木日菜顾不得身上还只裹着单薄的浴巾,没好气地抬手,指骨敲在了立花凛的脑袋上。
“不是,姐,你真动手啊?”
“谁让你说这种话的,明知道我很在意……”
立花凛也明白自己戳到了青木日菜的痛处,虽然心中很想吐槽,但还是忍住了。
同时心中又想,就这还整天在衣服里藏胸垫呢,万一真被你把他拿下了,不是迟早要暴露。
看看凛姐我,索性破罐破摔,反正就这么大,挤也挤不出来,你多崎透自己看着办吧。
呃……
你凛姐的意思是,做人要诚实,别弄虚作假,不是说她也要展示给多崎透看。
“好啦好啦,对不起嘛,大不了,你以后做手术的钱我来出就是了。”
“什么手术?”
“丰胸呀,直接一劳永逸,你再也找不到我这种好姐妹了吧。”
“久保明悠!我可真要生气了。”
青木日菜顿时气得牙痒痒,脸色瞬间涨红,一想到家里还有多崎透,只觉得猫格受到了侮辱。
顾不得身上还裹着浴巾,青木日菜岔开双腿,骑到立花凛身上,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立花凛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尖锐的嗓音发出惊叫声:“女色狼啊你!”
“久保明悠,我早晚撕了你的这张嘴!”
一想到那天晚上,自己亲眼目睹她从多崎透的卧室内走出来,青木日菜心中的委屈又重了几分。
正当她们打闹之际,一楼卧室的房门打开。
多崎透从中走了出来。
当他看见沙发上正贴得极为紧密,一上一下的两位女声优时,不禁为之一愣。
不是,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她们玩得这么花么?
感受到多崎透那惊疑不定的眸光,两位女孩儿顿时僵硬住了,纷纷看向多崎透。
青木日菜高高悬起的猫猫拳,就这么停滞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保持这动作许久,包裹着平坦娇躯的浴巾,胸口的缝隙逐渐扩大,一点点松散开来。
285.我眼神好,都看到了。
多崎透刚从房间内走出来,便看见客厅内的两位女声优,正以十分暧昧的姿势贴在一块。
全身上下只裹着浴巾的青木日菜,就这么骑在立花凛身上,这副光景委实让多崎透感到错愕不已。
多崎透险些以为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掌握了变身透明人的技巧,这两位女声优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百合营业。
不是,家里也没有摄像机,百合给谁看呢。
她俩不会是来真的吧?
我是不是出现的不是时候?
正在多崎透内心感到惊疑不定之时,客厅沙发上进行着绝赞骑乘位的两位女声优,纷纷扭头朝多崎透看来。
正当多崎透满心踌躇,是否该当作没有看见时,意外发生了。
或许是因为身材过于扁平,加上与立花凛打闹时动作幅度过大。
青木日菜的身体宛如是一副万众瞩目的世界名画,缠绕在她身上的不是浴巾,而是一块遮挡掩饰的幕布。
在聚焦了无数看客的目光后,被狠狠拽落,露出“青木日菜”这副名画的真容。
无论是多崎透,还是立花凛,都像是被这褪去幕布,露出真容的绝世名画,所俘虏的竞拍者。
一时间,客厅内的气氛陡然变得无比寂静。
多崎透的反应尤为迅速,几乎没有犹豫地迅速转过身,随之而来的是青木日菜充满慌乱的叫喊声。
紧接着便是诡异的沉默。
转过身去的多崎透,根本不敢重新扭过头来,只得像根刚浇灌好的电线杆似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没过多久,耳边响起急促的拖鞋触地声,一路远去,“咚咚咚”的消失在楼梯尽头。
蓦地,感受到青木日菜的离去,多崎透沉闷转身,对上了立花凛那双格外微妙的眼睛。
立花凛扭过头来,目光呆滞地同多崎透对视。
她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看见青木日菜的裸体,以前也一起泡过温泉,可坏就坏在,这次可是有多崎透在场。
好像……有点玩脱了。
“怎,怎么办?”立花凛以机械的口吻发问。
什么怎么办?
你问我怎么办?
多崎透默然走上前去,立花凛赶紧正襟危坐。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总是……额……”
哪怕是多崎透这样向来有话直说的男人,此刻也委实尴尬地不行,说话也变得吞吐起来。
立花凛先是一愣,旋即领悟了多崎透想要表达的含义,顿时怒不可遏。
“你想什么呢你!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本小姐的性取向可正常得很!”
多崎透没接话。
立花凛急了:“你不信?难不成是要我证明给你看?”
“没,我信。”多崎透赶忙说道。
他可不想将事情变得更为复杂,既然立花凛说性取向正常,那就当作她正常好了。
当务之急,是青木日菜。
虽然多崎透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极好,可他们毕竟男女有别。
身为女孩子,发生刚才那样的事情,青木日菜难免会觉得尴尬难受。
见多崎透的眉头皱得极深,立花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然而,她的好奇心,以及心中另一种奇妙的情愫,促使立花凛问出了下面的问题。
“你,都看光了?”
“我哪儿敢看呐,你没见我立刻就转身了?”
立花凛顿时松了口气,旋即又撇嘴道:“啧!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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