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贞德养成女皇,然后丢掉 第75章

作者:土天海冥

  接着娜丁真诚地说:“我真的很崇拜亚伦先生,也很感谢亚伦先生,伯明里是我的家乡,而政府大楼离我生活的地方也十分接近,那里生活着我的很多朋友,知道他们有惊无险全都多亏了亚伦先生,我十分感激。”

  接着娜丁颇为郑重地语气,捂着胸口说:“谢谢你,亚伦先生。”

  亚伦愣住了,这时候再去看着娜丁小姐的脸,虽然还如刚刚一样柔美,但此时却觉得娜丁小姐也不是他所想的那种不谙世事的少女,她比他想象的更加认真,善良。

  这时候一阵风吹来,吹起娜丁小姐的裙摆,娜丁小姐突然指着台上说“啊,主教上台啦,庆典要开始了。”

  亚伦回过神,看向前台,的确,庆典真的要开始了。

  舍尔顿宫的钟声敲响了,庄严的钟声回荡在宫殿与花园,仆役们已经扛起了皇家的旗帜,排成长队,刚刚还在谈笑的人们纷纷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变得肃穆,这代表这场露天盛会终于开始了。

  托着托盘来来去去的侍者已悄然退去,抬头看向远处的白色钟塔,上面聚集着大群的白鸽,它们是早上放飞的鸽群,巡视一圈后又回到了原地。它们低头审视着聚集的人群,那凸起的,玻璃圆珠似的瞳孔忠实地注视着这场盛会的开场。

  身披帝紫色披风的国王在仆役的簇拥下缓缓登上白色阶梯,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头戴金色的拱形王冠,数位侍者拖着他的衣摆,在古老的钟声中,他庄严地坐在上首的王座上。

  与他一起的还有玛丽皇后,她露出端庄的笑容,优雅地坐在国王的身旁。

  紧随其后的是国王的左膀右臂们,其中包括坎特雷大主教、赫里奥特公爵、铁之伯爵,他们坐在国王身侧下方的座位,每人都有专属于自己的座位,亚伦注视着人群中的铁之伯爵,只见他神情一如钢铁般冷硬,不愧铁之伯爵之名。

  今日他与国王坐的极近,只比玛丽皇后稍远一些。

  看着台上的铁之伯爵,亚伦也再一次意识到,铁之伯爵是站在这个国家金字塔顶端的大人物。

  随后登上台阶的是自然教会的主教们,仅用衣袍就能区分他们的区别,身着白衣的是大主教,他们通常总管着一整座教区的教权,而一个规模庞大的教区往往有上百万人,而走在最前方,身着白色披风,里衬却深渊般黑色的老人,则是自然教会的圣座。

  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深凹的双眼,脸上蓄着浓密胡须,初看他的样貌,会觉得他和那身白袍觉得十分合身,就像从画中走出的智者,可当他露出白袍里衬深渊般的黑,又会悚然于他身上的威严,仿佛他是个从深渊走出来的老人。

  身着白袍的老人走到台前,在胸前轻画三重螺旋,贵族们都虔诚地低下头,在胸前轻画三重螺旋。

  三重螺旋,那是自然教会的标志,螺旋由三个旋转方向一致的旋臂组成,整体呈三角状,在自然教会的教义中,这三个螺旋分别代表出生、成长与死亡,连接在一起的三重螺旋仿若树木年轮一样的符号,即代表永恒不变的自然循环。

  和大陆上的绝大部分国家一样,自古以来多克王国就遍布着浓厚的七神信仰,而七神,实际上指的是神的七种不同形态,古老谚语有云,神有七面,便是这个意思。

  但自然女神与死亡女神,一直是这片土地信众最多的七神形态。

  在过去的千年时间里,不仅是自然女神与死亡女神,审判之神、战神、工匠之神、爱神、智慧之神(今多为全知之神)的崇拜也广泛存在于这片大地上,至今依然有数量不可小觑的信众,但最终在多克王国生根发芽,并扎根到深处,与艺术、文化、政治相交融,乃至成为国民生活一部分的,仅有自然女神与死亡女神。

  关于这位神祇,有许多不同的称谓,自然之神、养育之神、生命之神,死亡女神,关于这位神祇的称谓与争议茫茫多,但无可争议的是,在七神之中,祂也是最特殊的那位,即这位神祇是一位双身神。

  自然圣经的第一句话:“生命与死亡是对孪生姐妹,祂们不可被分开,生命女神代表着生命、自然母爱与养育,死亡女神代表着死亡、衰败未知,与新生”。

  受此影响,这位神祇的神像往往也需要一体两面,并对雕刻手法与制式都有着严格的要求,正面是慈爱的生命女神,背面的阴影中则是代表死亡的死亡女神,坎特雷教堂中屹立千年的女神像便是如此,而受此影响,教皇的披风表面是纯洁的白色,里衬却是深渊般的黑。

  弥撒开始了。

  尽管经过多年的演化,庆典早已褪去了强烈的宗教仪式的色彩,但庆典前的弥撒总还是神圣且庄严的,所有人都低头虔诚地做着祷告,祈祷着神的祝福。

  现场唯有一人例外,她既不受神圣气氛的感染,不画三重螺旋,也不低头祷告,只是挺直脊梁站在那里。

  那是克蕾雅。

  她站在台阶的高处,隐隐间甚至比国王更高,远离着人群,披着银色的大氅,就像孤立在世界之外。

  她并不做祷告,但现场没有一人觉得她亵神,因为她本身即是神圣的,当人们结束祷告,抬起头时,只觉得她的身上充满神圣气息,仿佛天使降临,唯有亚伦觉得,站在高处的她浑身充满了远离尘世的疏离感。

第134章 娜丁小姐的表演

  “真漂亮。”娜丁说,她提着裙摆,从座位上站起来。

  “亚伦先生,可以借过一下吗?”娜丁一手捋着发丝,不让它散落,一边猫儿一样地要钻进亚伦的怀里。

  亚伦身体一顿,才意识到娜丁是想从他身边借过,但他们离的太近了,娜丁柔软的紫发落在他的肩膀上,发丝拂过他的鼻尖,让他的鼻尖痒痒的,闻到了淡淡沁人心扉的少女清香。

  娜丁痒痒的从他身边经过,尽管是多克王国的歌星,钻起来却如同猫一样灵活,她捋着发丝,提着裙摆,从芙蕾雅和一众贵族小姐身前钻过,她明明穿着高跟鞋,但跳下观众席时却让人想到灵活的小鹿,或是在树枝间跳跃的蜂鸟鸟。

  多克王国的歌星离开了,亚伦身边的位置突然变得空空如也,亚伦这才想起来,娜丁来这场庆典不只是来观礼的。

  她甚至不应该坐在看台上的,她应该在舞台的幕后做准备,她是演出者,肩上承担着重任,出现在看台上是不合规矩的,她是为了见心中的英雄才违反了规定,尽管无人会怪她,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需要半道悄悄的从座位上离开,抛开她娇柔的样貌,这其实是一个相当任性的举动。

  亚伦回过神,弥撒的尾声已经结束,圣座退场,由坎伯雷大主教发表致辞,风格重新变得诙谐幽默,不再像刚刚那么严肃。

  先前已经说过,经过多年的演化,随着社会风潮慢慢从严肃变得轻松,浪漫主义思潮崛起,庆典已不像几百年前那样庄严肃穆,宗教感也降低了,发展到如今,为了让更多人体会到庆典的氛围,甚至会在庆典途中举行表演。

  庄严的弥撒刚结束,正是调节气氛需要表演的时候,这时候就需要娜丁小姐出场了,除开冷硬的铁之伯爵以外,国王与皇后的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受他们感染,台下的气氛也变得欢乐和活跃,亚伦能感受到周围期待的情绪,看来不少贵族已经提前知道了今天谁会上台表演。

  令人惊讶的是,今天竟是娜丁小姐的独家表演,庆典舞台简直就像为她量身定做一样。

  以往上台的往往是规模庞大的乐团,百人组成的管弦乐队在舞台上列出夸张的表演阵列,但或许是因为国王考虑到不要让现场气氛变得过于严肃,仅安排了娜丁小姐上台表演,而且今天的庆典也不是为了仪式而来,娜丁小姐自身魅力足够,安排她一人上台表演,既好控制时长,人数上也好控制。

  天空的光线变得稍微暗了些,不再那么明亮,正当亚伦好奇娜丁小姐的表演是怎么样的,会怎么样开场时,侧边的圆形舞台上,光线突然暗下去,好像外面罩了一层圆形的黑幕。

  竟然是超凡力量,亚伦在心里惊叹。

  当圆形黑幕掀开,刚刚还坐在他身旁的娜丁小姐已经出现在了那里,她的裙摆轻飘扬,脸上带着完美无缺的笑容。

  在亚伦的位置,仅能看到娜丁小姐的侧脸,可以看到娜丁小姐脸上的三点泪痣,但这丝毫不影响娜丁小姐的美貌,娜丁显然是身经百战,即使从任何角度去看她的侧脸依然完美无瑕,她轻轻压着被吹起的裙摆,耸着双肩,唇边抿着一丝笑意,娇柔的双眼却已媚眼如丝。

  她的身姿在舞台上如此妩媚,就连扬起的裙摆都如此撩人,明明她还远没有成熟,身段和气质依然是青春的少女,因此当她身上属于少女的妩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时,自然让人心中躁动。

  看着那淡淡的,清丽却撩人的笑容,亚伦想,这才是娜丁小姐在舞台上真正的样子。

  当现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她身上时,娜丁小姐伸出被轻薄白丝手套覆盖的手,轻轻捂着胸口,清唱起来。

  她的声音并不大,却可以让草坪上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只是声音出来的那一刻,亚伦就察觉到了,娜丁小姐用了超凡力量。

  “难怪我在剧院的朋友和我抱怨,现在表演竞争太激烈了,一些演员都用上超凡力量来表演了,原来说的就是娜丁小姐。”芙蕾雅在亚伦耳边轻声说。

  用上超凡力量与他们竞争,尽管对于普通从业者来说有些不公平,但不得不说,演唱的效果是普通人无法比拟的,特别是配上娜丁小姐的美貌,这是一场色香味水准全都达到完美水准的表演。

  这时候灯光从天空落到舞台上,娜丁小姐身上的亮片和珠宝闪耀起来,隐隐之间,甚至感觉娜丁小姐身后长出了白色的翅膀,呈现在娜丁小姐身上的神圣的光芒,让娜丁小姐越发梦幻起来。

  “据说这些灯光魔法是从爱神教会借来的,看效果真不错呀。”芙蕾雅小声说。

  亚伦低头一看,果然看到一个像是舞台人员的人站在台下,用双手控制着舞台上的灯光,原来那就是他们借来的灯光魔法。

  那也是超凡力量,亚伦想。

  歌唱表演最终在娜丁小姐的长音结束,台上的娜丁小姐深呼了口气,终于停了下来,在热烈的掌声中,娜丁小姐微红着脸,将手放到嘴边,向台下献出了个飞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瞬间,亚伦竟觉得娜丁小姐的飞吻向他而来,证据便是娜丁小姐献吻时目光紧紧看着他……不但那应该是种错觉,台下的每个观众应该都有这种感觉,这就是娜丁小姐技术高超的地方。

  娜丁小姐献吻的动作在贵族们看来也十分大胆,但与此同时也十分有效果,看台变得有些骚动起来,在完全被调动起来的气氛中,舞台暗了下去,演出结束了,一时间,人们都失望地用目光寻找那个演出的女孩。

  亚伦正在慢慢平复心情时,他身侧又传来小小骚动,紧接着他便看到,娜丁小姐又如同猫儿一样钻回来了。

  她气喘吁吁的,刚刚结束表演,气息还没有平复,身上除了亮片似乎还带着微微的汗渍,似乎是他的鼻子太过敏感的原因,他感觉娜丁小姐身上的香味更浓郁了,带着一种刚运动完时甜丝丝的气味,特别是这个时候,娜丁小姐微微喘息地回到他身边,轻声说:“亚伦先生,借过一下,我要回来了。”

第135章 授勋仪式

  亚伦尽力地往后靠,但因为座位较窄,娜丁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和他碰到了一起,尽管亚伦已经将身体靠到极限,娜丁小姐从他身前爬回来时,亚伦仍看到了她白皙,黏着发丝的后颈。

  但那景象很快便一闪而过,娜丁小姐害羞地坐回他身边,梳理自己的发丝,整理她的裙摆。

  亚伦目视前方,装作并不在意,这时候他听到耳边传来轻轻呼喊他的声音:“亚伦先生……”

  娜丁小姐在他耳边,微微喘着气,轻声说:“刚刚的表演,还满意吗?”

  还满意吗?这种话似乎不是他有资格说的,但亚伦还是由衷地说:“太漂亮了,我没想到娜丁小姐歌唱起来是这样的。”

  这是亚伦真实的想法,完全由衷,但亚伦还是感觉到身旁的娜丁小姐开心起来,这种感觉很奇妙,你的一个回答,一个举动,一个眼神,一个赞美,就能左右身边这位女孩的情绪,轻而易举的就能让她失望,却也轻而易举地就能让对方开心,这种怀念感觉,一时让他有些失神。

  “那最后的那个,亚伦先生收到了吗?”娜丁接着轻声说,她像是小动物一样微微贴近亚伦,声音让他感觉痒痒的。

  娜丁小姐的问题不好回答,当娜丁小姐抛出飞吻时,亚伦有一种强烈的被击中的感觉,虽然很快他就认为那不过是自作多情,但那难道不是自己自作多情吗?

  亚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这似乎已经让身旁的女孩很满意了,她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但无论是身上的笑容,还是香味,依然还是甜丝丝的。

  亚伦也注意到,一些始终注视着亚伦的人,都注意到了他和娜丁小姐的互动,别是一些男性贵族青年,一直十分羡慕甚至嫉妒地看着亚伦,

  但是身边的娜丁却毫不在意,她的脸上露出的,始终是甜甜的,纯粹的,开心的笑容。

  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就连台上的大人物也鼓掌,好像刚刚表演的不是娜丁小姐,而是一整个乐团。

  礼炮再度照亮天空,在教堂的钟声中,国王,圣座,以及勋爵们都站了起来,与此同时,亚伦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分别是西蒙和海伦娜。

  西蒙穿着高翻领的黑色燕尾服,海伦娜穿着水蓝色的礼裙,头发是波浪状,西蒙牵着着海伦娜的手来到台前,由国王接过海伦娜的手,西蒙则站在铁之伯爵身旁。

  今日之前已有许多风声流出,但当消息宣布的那一刻,台下仍然爆发出了巨大的惊呼,海伦娜公主正式与铁之伯爵长子,西蒙·贾格尔订婚。

  这将会是个重量级的婚姻,婚姻的分量将不亚于海伦娜嫁给一个国家的王子或国王,可偏偏新娘和新郎这样相配的同时还这样相爱,他们两小无猜,门当户对,彼此都是对方的初恋,男生年轻有为,是未来的国家栋梁,女的青春美丽,是一个国家的公主,看他们脸上那幸福的笑容,没有人能比他们的未来更甜美。

  这一刻铁之伯爵和国王一起鼓掌,脸上都露出受到感染的神情,就连铁之伯爵脸上也难得浮现出笑容,尽管笑意稍纵即逝,但至少亚伦觉得那些笑容都是真心实意的,一旁的伯爵夫人甚至忍不住落下泪来。

  就连利奥波德、洛德,也与其他王子公主一起走上前来,这一刻他们看起来就像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他们都穿着盛大得体的服装,互相拥抱,互相亲吻面颊,行贴面礼,他们就像是相亲相爱一家的模范,而贵族们则注意到了铁之伯爵一家与王子们其乐融融地待在一起,那代表在联姻之前,皇室就已经接受了贾格尔,在未来,贾格尔这一姓氏将会拥有更多的含义。

  亚伦默默盯着台上其乐融融的大家庭,长久无言,以亚伦如今的身份,还没有资格加入看台上那其乐融融的大家庭,等他与芙蕾雅订婚了,硬着头皮加入或许可行,但令亚伦疑惑的是,芙蕾雅也没有加入那场聚会,她在台下默默看着他们,直到伯爵夫人呼唤她的名字,她才姗姗上台,与自己的哥哥和未来的嫂子站在一起。

  按照自然教会的传统,教堂的神父会为订婚的夫妻赠送染色的披肩以表示祝福,赠送给女士的是一尘不染的白色披肩,赠送给男士则是染色披肩,只不过到了这里,亲自为他们授予披肩的变成自然教会的圣座,这一刻,那位老人变成了一位慈祥的老人,如同村庄中的本堂神甫,诚挚的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这对新人婚姻将受到整个王国乃至整个世界的祝福,将来甚至会得到万国来朝般的享誉,他们注定是被天神眷顾的新人。

  “真好。”他们在台下鼓掌的时候,娜丁也轻声说,亚伦微微转头,看到娜丁小姐羡慕的眼神,难道娜丁小姐也想要这样一场盛大的婚礼吗?

  祝福完后,就是真正的送礼环节了,大贵族们显然早早地就收到了风声,为两位新人准备好了礼物,包括国王也为两位新人送上了礼物。

  礼花再度照亮了天空,大人物们挥手,贵族们鼓掌,观礼的人们都把双手举过头顶欢呼,王国的贵族们显得亲密无间,和谐融洽。

  之后国王咳嗽了一声,宣布将再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贵族们重新坐回看台上,西蒙,海伦娜,还有利奥波德,则挺直腰杆站在国王的身旁,他们显然与接下来宣布的事有关。

  这时候,仆役们已搬来了国王的宝剑,那宝剑由精金锻造,黄金剑柄上镶嵌红宝石,国王拿着这把宝剑,头戴王冠,穿着天青色和帝青色的披风,亚伦这才惊觉国王今日着装竟如此隆重,如同古代画像中的国王穿越而来。

  那把奢华的宝剑当然是典礼用的仪式剑,可它代表的却是国王的无上意志。

  正式的仪式要开始了。

第136章 授勋仪式 二

  白橡勋章受勋仪式。

  白橡勋章,全称为白橡至高骑士团勋章,据说它是世界上最悠久的骑士勋章,被授予的人称为白橡骑士。只有国君可以授予这枚勋章,在许多年的时间里,白橡勋章都被视为荣誉勋章的最高的一级,只有极少数人能够获得这项荣耀。

  白橡勋章受勋仪式通常是一年一度的,一年中在固定的日子由国王集中授予,但今日显然是个特例,国王将破例为西蒙授予白橡勋章。

  披着染色披肩的西蒙半跪于国王身前,国王从身旁侍者的银盘上取来由荆棘与月桂花编织成的花环,戴在西蒙头上,月桂花被认为是拯救国家的花,这是白橡勋章中的标志之一。

  为西蒙戴上花花环后,国王念诵宣誓词,拿起宝剑,轻拍西蒙肩膀,为西蒙戴上了白橡骑士勋章,随后现场再度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标志着又一位白橡骑士诞生了。

  亚伦也跟着鼓掌,他被淹没在人潮中,耳旁皆是热烈的掌声,只是这时候亚伦下意识抬头,去看站在台阶上的天使,可天使依然一动不动,她明明站得并不远,却好像站在热浪般的掌声外,遗世独立。

  除了西蒙以外,还有人获得授勋,利奥波德,为表彰他作为国家战争英雄的表现,国王特意授予他勋章。

  利奥波德换上了他的猩红色战袍,走到台前,他早年便获得白橡骑士勋章,胸前拥有的勋章更是不计其数,像是一面挂满勋章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