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贞德养成女皇,然后丢掉 第145章

作者:土天海冥

  贞德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样,说:“老师,还有什么事情是我没有了解的,全部告诉我,我想全部了解,关于老师的事情。”

  一瞬间,亚伦眼中涌现出复杂的神情,他明显有些犹豫,但看到贞德眼中的决心,他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你知道的,在那场战争中,我死了,而我复活的地方。”

  “是十年前的莱文列岛。”

  听到这句话,贞德神情大震,尽管她已经完全下定了决心,可听到这句话时,仍是神情一震。

  “等等……老师……告诉我不是真的。”

  “没错。”

  亚伦平静地说:‘十年前的莱文列岛,那时候是属于多克王国的殖民地,莱文列岛,可以说是多克王国殖民的桥头堡,世界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正因为如此,那个地方也成了战争的炼狱。”

  “而那时候,卢塞特帝国刚好收复国内领土,当时势头正盛,不仅有一位野心勃勃的女皇,还有一支无敌的海上舰队,正在全力进攻莱文列岛,这场进攻持续了整整三年。期间,莱文列岛上炮弹如雨点般密集,而我刚好就重生在那个地方。

  “或许是因为我死的地方充满了战争,而当我复活的时候,也注定会在战争烈度最高的地方,我当时刚复活,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但我却生在了多克王国这一边,我只知道别人在进攻我们,过了一个月之后,我才知道,进攻我们的人是卢塞特人。”

  “但当时我也只知道这个信息,甚至连当时是几年几月都不知道,我甚至还以为当时的执政者是疯王,你知道,我在一个小岛上,小岛上和外界信息完全隔绝,甚至因为炮弹的轰炸,连一只鸟都到不了岛上,岛上的人也全都死气沉沉的,我根本无法获得外界的信息,但我却要和那些想要上岛的卢塞特人战斗,很讽刺不是吗?”

第242章 不自知

  高耸入云的岗哨,辽阔无比的城墙,放眼望去仿佛巨大的红色山崖,当年便是这些千年前修建的城墙保卫着卢塞特,免得七国联军直接冲入卢塞特城内。

  清晨,亚伦从马车上下来,放眼望去,这历经千年的城墙果然和当年一样,完全没有变化,看起来再过一千年,它也不会有任何变化,会一直见证卢塞特的历史,不由得让人感叹。

  他转过身说:“不出来吗?”

  片刻以后,马车上下来一个人影,是贞德。

  此时的贞德依然是乔装打扮之后的,换上了一身符合她外表年纪的中性长袍,搭配长靴的同时,英姿飒爽,却丝毫不减她的女性气质。

  至少过了十几年的时间,贞德的美貌比当年更盛,再加上女皇的气质的熏陶,她已拥有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气质,恐怕就算乔装打扮,也很容易被认出,因此他们来之前,已经将这里清场了。

  他们要去的虽是艾斯嘉德边缘,但是清场并不容易,恐怕就算让那些大臣来也难以办到,只有现在掌握卢塞特最高权力的人可以二话不说地做到这一点。

  从房间里出来后,贞德就变得很沉默,偶尔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但现在还是开口了:“老师,虽然我并不介意但是真的有必要吗?”

  “很有必要,之后你就知道了,我们先看看那个场景吧。”

  贞德望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城墙:“老师,我可以抱着你飞上去,这样我们可以节省时间。”

  这样的提议听起来的确很有魅力,但亚伦还是拒绝了,他转过身看着城墙说:‘听说你们不是在城墙新修了电梯吗?我还没见过呢,好歹让我见识见识吧。’

  “那样也不错。”贞德将手放到颌前,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工程电梯轰隆隆地上升,电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越往上升,他们越是感到一阵白色的雾气,天地仿佛怒吼起来,汹涌的雾气在他们上空翻滚,仿佛煮沸的沸水,越往上,灵力乱流,灵力风暴就越是明显,仿佛和下方的艾斯嘉德不是一个世界,而是来到了什么恶魔之地或者古战场之类的地方。

  对于普通超凡者来说,仅仅是天地间的怒吼,还有散发出来的灵力,就足以让他们胸闷头晕,过一会儿就会支撑不住,因此能够登上城墙的往往都是艾斯嘉德的强者,而即使是强者,在这上面也待不了多少时间,不过好在,这里也不需要多少的守卫。

  那场惨烈的艾斯嘉德的守卫战,造就了持续十几年、缭绕在艾斯嘉德墙外的独一无二的古战场遗迹,至今古战场上空依然缭绕着浓厚的战争迷雾,并且不断有狂吼在战场上回荡,似乎那场战争中的人还在里面厮杀,似乎还有巨龙在其中飞舞。

  有人说因为这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战争,已经犯了神的众怒,因此神明才降下惩罚,让这里的战争永不停息,用来警告世人,但无论结果如何,事实就是,这处地方成了艾斯嘉德一处禁地,也成了一道屏障。

  好处是,艾斯嘉德方几乎不用派人防守这里,古战场作为天然的屏障,可以让敌人无法从这一侧进攻,但同时,也成为了艾斯嘉德的禁地,他们至今依然无法把古战场中存在的东西搬出来。

  尽管艾斯嘉德方面组织过几次声势浩大的回收行动,但全都收效甚微,最后以雷声大雨点小告终,因此他们也至今没法把战场上的尸体带回来,因此就连纪念战争英雄的墓碑下,其实也没有埋着尸体,他们只是把墓碑的方向摆向战场方向,以此来纪念。

  也因为如此,古战场成为了冒险者的乐园,因为在战争中死掉的除了小兵,还有各国的强者,某种意义上来说,七国强者的宝藏都集中在其中,如果你可以将里面一位强者的武器拿出来,或者带出来巨龙的尸体,并将它从黑市中倒卖出去,你将从此吃喝不愁。

  一开始,艾斯嘉德面对这方冒险者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当时连国家都岌岌可危,贞德也没有精力管他们,而到了近些年,卢塞特终于恢复实力的时候,第九局则是做起了钓鱼执法。

  先等那些冒险团伙从古战场里把东西带回来,再来劫掠他们,把他们带出来的东西收归国有,并且他们也有理由,他们带出来的要么就是国家英雄,和牺牲的战士的东西,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国家的,拿走并没有不妥。

  他们带出来的要么是敌国的武器,要么是敌国的尸体,而卢塞特作为战胜国,理应可以获取这些东西,第九局便一直这样干了很多年,偶尔放一些小鱼和大鱼,让市场沸腾一下,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从而进行竭泽而渔。

  但有一次,进去古战场的冒险者混进了真正的强者,而他们在古战场中,也真正获得了收获,而这一次,第九局的实力竟然不够,让他们逃走了,而他们从古战场中挖出的东西,就是亚伦的尸体。

  漫长的等待后,他们来到了顶部,亚伦跨坐在城墙上,往下俯瞰,其实根本看不到什么东西,城墙极高,他们往下看,下面的景象基本被战争迷雾布满了,只有在狂风吹过、电闪雷鸣的时候,才能依稀看到下方翻滚的云雾中露出一点点景象。

  但因为古战场面积太大,他们看到的也往往只是砂石泥土而已,看不到什么真正的东西,而站在上面一会,如果没有灵力保护,往往就会感到身体不适,因此很难从上面获得什么信息。

  “你好久没有说话了,不说点什么吗?”凝望了下方雾气很久,似乎受不了沉默了,亚伦笑着说。

  “老师……我……我……对不起……”贞德低下了头。

  “还是因为早上那件事吗?”

  “我没有想到……没有想到老师会在那个岛上……我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差一点杀死老师……”

  “你没有差点杀死我。”亚伦摇摇头,“你只是每天都差一点杀死我而已,就像猛虎追在我的后面猛咬,不过幸好我活下来了。”

  贞德浑身一震:“老师……我……”

  “放出战争这只猛兽的人不是你,但是战争结束后,你也受到它的蛊惑,变成了它,让我和你都受到了伤害。”

  “老师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不愿意回来……”

  “当战争结束后,我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留在岛上,继续建设被战争践踏的土地,另一个选择,是登上回到多克王国本土的船,但我当时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回到多克王国的船票。”

  “但我并不是毫无选择,我认识一个走私犯,他告诉我,可以带我去卢塞特帝国,我问他用什么方法,他说是藏在卢塞特的军舰上,大不了可以假装成为俘虏,反正无论如何都可以回到卢塞特。”

  “当时我和他已经很熟了,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肯定这样可以,他说不是他觉得这样可以,因为你很熟识卢塞特语,简直像是从卢塞特中出生的一样,显然你和卢塞特极有渊源,这样的人他见的多了,这样的人,不是想急着回到卢塞特,就是要远离卢塞特,他其实也在赌,赌我是哪种人,而我选择的答案,你也知道了。”

  这些话明显不是可以轻易说出来的话,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经历了那么多事情,那三年时间,在亚伦嘴中也变得云淡风轻,他说的很平静,就像是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反而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的贞德崩溃了,她几乎站不稳,要跪在地上:“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或许并不是你的错,因为我当时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没有想到你最终会站在权力的更高峰,而我对你的期望,只是成为卢塞特的将领,可以保护自己,不过终归还要怪我,我没有引导好你,原本我希望的是,你可以成为结束战争的人,没想到你最后也成为了发动战争的人。”

  “我……”贞德颤抖地看着他:“但是老师……这些年……我一直都很想要见你……无时无刻……无论是在梦中,还是在全知之书中,我都很想见你……”

  亚伦愣愣地看着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能……再一次被老师抛弃了……无论如何都不能……”

  “我……不会抛弃你的……”亚伦说,但说得很艰难。

  “但你整整十二年都没有回来……这些年我不断用全知之书去搜索你,尽管我知道……如果连全知之书都没法找到你,那你大概率已经死了,但我还是不断这样做,我甚至用全知之书找到了复活的方法,但我找不到你的尸体,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亚伦沉默了,倒不是因为I听着贞德的话,而是他曾经觉得自己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没有勇气回来,可当他真的回来这里,并且将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时,他心里反而回想起的是那些在梦境中的场景,好像他现在也在做梦一样。

  他们一路上什么都没有说,亚伦其实明白的,因为他们心里想要说的话太多了,可说,不可说,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心里真正的想法,等到他们回到这个风起云涌之地,回到这个命定之地时,那些话自然而然浮现到脑海中,而这时候,似乎只有将话全盘托出这一条路。

  “这些年我其实一直在怪自己。”很久之后,亚伦说。

  “不是老师的错……都是我的错……”

  “是怪我,怪我当年没有把你教好,怪过了那么多年,我们相处了那么长时间,我依然没有看透你心里的想法,怪我一直都觉得,你是那个表面上的乖孩子,从来没有深入你的内心世界,从来不知道……你喜欢我。”

  “老师……我……”

  “我当年确实喜欢奥蕾莉亚,就像是你当年喜欢我一样,但我当年的处境可能和你类似,我也不敢告白,然后和自己说,自己心里的感情不是喜欢,原本,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这种感情就会一直这样过去,可事情,或者说天神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

  “等到她当年快要死的时候,我意识到了,我可能的确是喜欢她的,因为她死的时候,我觉得内心那么悲伤,即使是多年之后在报纸上确认了她死亡的消息,即使当年知道了,可当我真正确认这点以后,心里还是刺痛了一下,就好像天塌下来了一样。”

  “或许也是因为我想起了当时的想法,我现在也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了,所以我现在……似乎也能站在奥蕾莉亚的角度,正视你的感情了,贞德。”

  亚伦没有继续看贞德,而是看向了前方风起云涌的战场,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刹那间,天地的嘶吼好像停止了一般,不仅是嘶吼,天上的雷电、风云,好像连空气都静止了,世间一切都变得寂静,虽然好像黑暗重新降临了大地,一切都回归了永恒的黑暗,就像是世界刚刚被创造那样,所有东西在黑暗面前,都会重新变得平静。

  “老师……”

  贞德恐惧地看着他,她一直以为老师只是一个普通人,然而在此之前她已经获得了确切的情报,老师是序列8,拥有自然赐福的超凡者,可是老师此时散发出来的力量,哪里像是一个普通的序列8,一瞬间,贞德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老师给她的感觉,就像当年一样:他依旧所向披靡、无敌,只是当年那股狂傲、锋芒毕露的气息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历经岁月沧桑与洗涤后沉淀的沉稳,如同高山大河。他身上那股当年的狂傲、锋芒毕露之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历经岁月沧桑与洗涤后沉淀的沉稳,如同高山大河。

第243章 最终表白

  当黑暗重新降临大地,就连艾斯嘉德里的人也惊呆了,明明时间是毫无疑问的上午,但整个世界好像变成了夜晚,连太阳那样极烈的光也被黑暗遮蔽,卢塞特中有人跪了下来,仿佛膜拜神明。

  这样的异象惊动的不止是卢塞特人,各国的超凡者和神明都监测到了这神奇的异象,此时万千世界中,恐怕正有无数双眼睛汇聚在艾斯嘉德上空,汇聚到黑暗的发源地。

  是的,黑暗存在着一个发源地,便是古战场的上方,意识到这点后很多人又是浑身一震,古战场恐怕是现在艾斯嘉德最诡异的地方,十几年来无人可以踏进那里,据说那里沉睡着各国的英灵,他们日夜不停的在那里厮杀,就连国家官方也无法否认这样的说法,因为古战场上空的异象实在太过诡异,没有人能够说清。

  在七神有关的经典中,无不说是神创造了光,但此时世界上所有光似乎都消失了,无光的世界,黑暗重新成为了主宰,而十几年来古战场上空,桀骜不驯的灵力,日夜不停的雷鸣,此时竟然也归于平静,就像是嘶吼了十几年的狮子,此时也变成了温顺的小猫,因为掌控它的主人回来了。

  世界末日般的黑暗中,只剩下亚伦的手中还亮着微弱的光点,贞德看着他,吃惊地张开嘴,因为她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亚伦的手中握着的光点,是天空中的太阳。

  亚伦缓缓将手中的微光抛上天空,刹那间,光明重新降临大地,就像是黎明,世界又从夜晚回归到白天,历史上的这一天出现了奇迹,公鸡重新报晓,太阳重新升上树梢,一天时间里,竟然接连出现了两次白昼。

  更令人震惊的不仅于此,当温吞的阳光重新从东边升起时,他们面前的世界竟然也变了,确切地说,是古战场变了,缭绕在古战场上空的战争迷雾,竟然在一个夜晚的瞬间便消失了,缭绕在古战场上空狂暴的雷电,此刻也消失不见,天空重新变得澄澈宁静,当迷雾散尽时,露出了下方掩藏已久的土地。

  令人惊讶的是,古战场并不是一望无际的荒漠,而是一望无际的绿地,那是一片人类已经许久没有踏足的地方,没有人类的干扰,甚至没有动物,这里完全成为了植物的乐园,尽管缺少阳光,可是有灵力的滋养,植被吸收着战争的养分,在古战场肆意的生长,当迷雾散去时,这里仿佛一片世外桃源。

  “我以为这里永远不会恢复原状,我一直在想,把古战场用作我们和各国之间的屏障,只要有古战场存在一天,别国就无法进攻我们,而我们却可以进攻他们。”贞德说。

  “古战场实际上是七国的伤口,但不仅是他们的,也是我们的,古战场存在着一天,伤口就难以愈合。”

  顿了顿,亚伦说:“其实也不只是他们的伤口,也是我们,我们两个的伤口,所以,抱歉,贞德可以听我说句话吗?”

  “你……想要说什么?”那个在国民眼中,一向战无不胜,不惧怕世界上任何力量的贞德,此时却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露出害怕的表情看着亚伦。

  “虽然现在这么说可能很卑鄙,甚至有一些背德,因为我们的关系是师生,但我还是要说,我对你的感情……不只是师生而已……我也喜欢着你。”

  “老师……”贞德瞪大眼睛看着亚伦,几乎不敢相信落到自己耳中的话,有几个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听错了,这竟然是老师对自己说的话,自己没有在做梦吧?

  贞德的脸上滑落下了泪滴,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也没有发生的事,此刻竟然发生了,她竟然哭了。

  而和她想的不一样,她没有立刻扑进老师的怀里,说接受的话,霎时间,一种复杂至极的感情充盈着她的内心,安心,悔恨,惊讶,酸涩,多年来追求的东西终于得到了答案,一种得之不易的酸楚的感觉,一种不敢相信的感觉,万千种无法言说、经历多年发酵、几乎都已经被她忘记的情绪,此刻在她心里一起发酵,发生着神奇的化学反应。

  贞德觉得自己又变成了多年前在村里的那个小女孩,她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她不明白此时心里的感受是什么,一种本能地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还有无法掩盖的负罪感,突然涌上了她的心头。

  “可是我……可是我……”她哽咽地说,“可是我……真的配得到幸福吗?我不止一次差点杀死老师……总是向老师寻求撒娇,寻求保护,却不想因此负任何责任,即使到了现在,我也在强迫老师,可是我却做了那么多伤害老师的事情……我……我一直以为老师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到我的身边……”

  “我知道,这些我全都知道,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场景吗,你被关在笼子里,你被绑在火刑架上,我见过你所有不堪的样子,但包括这些,包括在艾斯嘉德经历的那些事情,甚至包括现在的你,我都喜欢,这些并不是简单的感情,但汇聚到一起,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

  “你是世界上我最在乎的人,就像是我死了你没法接受一样,我同样也无法接受没有你的世界,这些是只有在失去后才能明白的感情,毫无疑问是我的真心,贞德,我喜欢……我想,我是爱着你。”

  “但是……但是……这样丑恶的我……这样不负责任的我……这样阴暗的我……真的可以得到……真的可以不靠强硬手段……得到老师的爱吗。”

  “包括这些……我也全都喜欢。”

  “不仅是这样哦,不仅是长大以后,其实在小的时候,我就已经有这样的想法了,为了待在老师身边,我做了很多的事情,为了让老师的目光只集中在我的身上,我做了很多老师不知道的事情……甚至伤害了和我们无关的人……就算这样也……”

  “这些事情我还真不知道……”亚伦愣住了,但最后只是苦笑一声‘这些事情,也只能怪我管教不周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孩子不孝,多是父母管教不周,不过你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那也没办法了,之后只能慢慢改正你了。’

  “我……我……”

  “贞德……你意下如何呢,不能让我一直表白,你却不给我任何回应吧。”亚伦说。

  “我……我真的可以得到老师的爱吗?独占老师的爱?不用和任何人分享,真的可以在经历那么多事情之后……得到幸福吗?我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