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獭呜
这一礼,是对强者的尊重,也是对自己败北的承认。
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古雨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看台上激动得手舞足蹈、已经开始计算自己赢了多少金魂币的瑞兽,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这一波,简直是赚翻了。
就盯着这霍雨浩撮就完事了。
无论他前面赢了多少,只要最后输了,都白扯。
他看向霍雨浩,意味深长地道:“你的路,还很长。好自为之。”
当然,这一场也不是要白输的,他不但要输,还要输钱。
他的大魂导器,更是自己的!
说完,古雨不再停留,转身,在无数道狂热目光的注视下,缓步走回看台。
七彩神龙虚影缓缓消散,四黑双红的恐怖魂环也隐没于体内,仿佛刚才那震慑全场的魔神只是幻觉。
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最黑暗的一天,终于被一道横空出世的七彩龙影划破。
英雄,已然登场。
霍雨浩松了口气。
输就输了吧。
对于他来说,丢的那点钱就当买个进步。
反正他都要跑路了。
如今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虽说输了这一场,但之前的战斗可是明晃晃的摆在这里。
足够打脸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
所以他已经可以选择跑路了。
“等等?这最后一场好像是不算做此次比试之中的吧。”
“哪有什么问题?我们不还是赢了!”
“不对啊,那我们的钱怎么办?”
突然间不知道人群之中谁提了这么一句,顿时古雨赢得胜利激动的心骤然间停止。
所以?
还得跳?
古雨和瑞兽又开启了收割大计。
只不过这一次跟着个小天使。
神圣小天使看着两人的暴力催收,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啊这~
你们这简直比邪魂师还要邪魂师吧!
........
“你说什么?”
皇宫。
太子徐天然。
古雨的事情终究是落入到他的耳朵里。
当然还不是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发生的事情。
而是古雨当街处死邪魂师,并且话里话外嘲讽着自己勾结圣灵教。
大胆!
朕也是他能够议论的?
简直已有取死之道!
身后的橘子安慰道:“殿下,那家伙只是不知道您的苦楚,这才如此放肆,您这都是为了帝国!”
“嗯?就连你也认为朕与圣灵教合作的事情不对?”徐天然眼睛顿时迷了起来。
橘子顿时跪在地上:“殿下,橘子不敢。”
“哼!”徐天然敲击着轮椅,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影响。
“那个什么拥有天使武魂的拥有者,圣灵教现在还不知道呢吧。”
同样跪倒在地上的侍卫解释道:“当时属下早已经驱散所有围观的群众,并且邪魂师已经被诛杀,消息应该没有泄露下去。”
更不用说这还是邪魂师的克星,神圣天使武魂了。
徐天然点了点头:“那就行。”
“如此人才,合该为我所用,这也是未来能够打击圣灵教的重要一环。”
他又不是没脑子。
选择跟圣灵教合作,完全是无奈之举。
首先因为史莱克的缘故,导致每年斗罗三国的邪魂师都会往他们日月帝国跑。
他们日月帝国不可能清理得过来。
久而久之就有了圣灵教这么个逆天的存在。
隐藏在背后,还如此强大。
这么多年来,帝国高层没有被腐蚀,就已经运气足够好了。
他谋划多年,才得知如今的圣灵教到底有多么的强大。
说句能够顶三个史莱克都不过分。
他是真不理解,史莱克到底是怎么清理邪魂师的。
怎么给邪魂师越清越强。
如今迫不得已,他只能与圣灵教合作,用它来牵制史莱克。
并且将其引到正面中来。
这样他就好寻个办法拿捏。
极限斗罗?
不好意思,时代变了。
吃我魂导器吧!
“咳咳,都起来吧。”
“橘子,随我前往供奉殿一趟,朕要面见皇叔。”
供奉堂,银月斗罗孔德明的日子还是十分悠闲的。
只需要天天摆弄着自己的本命魂导器。
只是如今得到侍卫的消息,听到自己那个所谓的徒弟,在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竟然如此大放异彩。
“竟然这么强?”
“老夫还本以为只是个在魂导器方面很有天赋的人,不愧是斗罗三国的人,天赋就是要比我们日月好啊。”
孔德明不禁感叹一声。
就算是他,这位双生武魂的拥有者,也为了研究魂导器,而止步在九十四级。
纵使能够凭借本命魂导器,能够与极限斗罗较量。
甚至能占据上风。
但到底是不一样。
以他的天赋,其实是可以专修魂师一道,等到成就极限再研究魂导器。
只可惜在他那个时代,急需一个站出来的人稳定日月。
所以他出现了。
“看来,也不能让我这个徒弟,走错路啊!”
第245章 古雨,我罩了!
供奉堂深处,弥漫着金属与魂力交融的独特气息。
银月斗罗孔德明正专注地调试着他面前悬浮的一个银白色复杂核心法阵。
侍卫通报“太子殿下驾到”的声音,也未能让他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
轮椅碾过光洁如镜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徐天然在橘子的推动下进入这间属于帝国最强魂导师的殿堂。
他脸上挂着惯常的、带着几分矜持的微笑,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皇叔,打扰您清修了。”徐天然的声音温和有礼。
孔德明终于将目光从核心法阵上移开,看向轮椅上的帝国储君。
他微微颔首,算是行礼:“太子殿下何出此言。不知殿下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他的语气平淡,带着长者的威严和对魂导器研究被打断的些许不耐。
毕竟他作为帝国的大供奉,也不用太理会礼节之类的。
太子鸟都不用鸟。
徐天然脸上的笑容不变,开门见山:“确有一事,需向皇叔请教,并仰仗皇叔之力。”
“今日发生之事,想必皇叔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