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生萌萌香
也难怪无论甘棠还是许明玥,最开始接触的时候都在劝他离开,不是每一个虚子都会像怪物小姐一样的,她接触到的是简兮,简兮的性格和内心充沛的感情,让她更加倾向做一个好女孩。
但别的虚子可就未必了,接触到不一样的人,也会有不一样的想法和变化,好好女孩是稀有物种。
有过类似经历他就能再接受一次?别开玩笑了,最开始会接纳怪物小姐只是因为简兮死掉了,再也回不来了,他那么失落,无法忘记过去的一切,偏偏眼前又有个吹弹可破的简兮,于是就爱屋及乌走出了那一步。
但现在周澜还好好地活着,这是毫无理由地侵占属于妹妹的人生,拿什么来交换都没得谈。
黄金盟与灰姑娘的故事
先让我三跪九叩一拜再拜迎接殊荣,实在是受宠若惊到夹着尾巴瑟瑟发抖……
真的很感谢萌新大佬,从路明菲开始一直都在支持我。
我想没有一个作者不喜欢黄金盟,俗一点说这是刀乐,是会让人发自内心快乐的东西,雅一点说这是认可,一份豪气干云天的肯定。
但与我而言这其实是个喜忧参半的礼物,喜很好理解,谁都会喜,忧则是因为这种捧场相当梦幻。
感觉自己一夜之间就变成了灰姑娘,金光灿灿的南瓜车,水晶鞋,闪亮的舞裙,还有一日的全站第一,王子拉了一把让我站在城堡的最高处,于是有幸看到起点这座山上最漂亮的风景,但是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我就会重新变成自己。
巨大的喜悦和悲伤同时到来,私信里这个朋友那个作者各种问候祝贺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自己就哭出来了,觉得丢人不好意思说,只有一个个的打字回复。
打小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有点多愁善感,还记得三年级的时候,爸爸从学校图书馆里带回来了很多图书,那个时候我没有零花钱,还搬了家,也没有叫小伙伴或者同学的联系方式,家里的电玩厅也不开了。
于是很多个周末还有漫长的夏日唯有独自度过,我总是翻来覆去地看那些书里的科普故事或者寓言,也许就是在那段日子里,无意间培养出了喜欢阅读的习惯。
后来晃晃悠悠的到了初中,周南那三分的事情,确实是真的,只不过没有简兮的从中作鬼,有的只是我的不细心。
我自觉初中三年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和我一个考场的也就一位同班的女生,还是和我一起走的,出去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回来背着书包进入考场,往里面一摸居然全是空的,心不由得一沉,靠着平日里的积累去打别人开卷,差三分好像也由不得谁。
就是那三分先一步在中考改变了我的未来,时至今日我家里也没人知道这件事情,我去了县里最好,但是和市里比起来差远了的学校。
然而学校里都是来自各个乡镇的学生,在他们的眼里觉得这所学校很了不起,能进来就沾沾自喜,我觉得有些奇怪,心里也有点好笑,觉得自己在这里居然能算是鹤立鸡群,明明是这么烂的破地方。
如今想来我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心里的傲气从何而来,大概是占了爸爸的便宜,初中在最好的班上,英语又很不错得了英语老师的独宠,让打小基本纯属散养的我有点眼高于顶,不太看得起身边成绩一般的同学,觉得自己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所以青春期的叛逆也恰在这个环境中降临,那个时候我是个戴着丝边镜框,步履轻盈喜欢走快步,步频比别人多一倍,普通班里顶呱呱的学生,随手考出来的分数是第二名要望其项背的数字,既是班长也是学生委员,总会在晚自习的时候刻意端着一股谱子地走来走去,坐在讲桌上给好事的人打分以便之后交给班主任。
每当有坏小子被拎出去让班主任教训,我从不看他们,但心里还是在坏笑的,从来没感觉到自己因此人缘变得有点差。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反正我从不觉得自己和这些人是一路的。
果然分班的考试几个月后来临,我马上就和这个普通班分道扬镳,觉得自己前途光明,即便没有那三分也一样能行。
恰在这个时候学校的新校区建成,大家集体搬迁,有了社团招募,看到文学社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鬼迷心窍就去参加了。
说起来其实我还蛮胆小的,在那之前很多次上台演讲都是心里怦怦跳的那种人,可上了台反而能叽叽呱呱临场发挥的不错,大抵就是托了从小看书的福,语言组织起来还行。
原本我还觉得自己应该没戏,可是看着前面的兄弟们上台不是要带个稿子照本宣科,就是结结巴巴一点都不利索,我又觉得自己能行了,上台伶牙俐齿睥睨群雄,有种自己就是孔明再世舌战渣渣们的傲气,虽然心脏还是跳的跟战鼓一样,居然一点都不怯场。
下舞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肯定成功了,结果也理所当然。
于是我成为了陈雯雯式那样的人物,虽然没有她的帕萨特白棉布裙子和情人,只是抱着花火小说绘怖客知音漫客走来走去,但靠着一手同去参加竞选的同学添油加醋说我有多么牛逼,一时间自己居然也成了班上要人仰望的牲口,开始受欢迎起来,甚至一度被当做暗恋的对象,起初自己还毫无感觉,真是被说了风言风语我才注意到那些人看我的目光确实不一样的。
但我不在乎,还是不觉得自己和他们是一路人,心里有很多说不出的郁闷,讨厌这个学校的氛围,我觉得本该和当初的同学们一起奔向远方,可现在只是默默地坐在这里对着窗外的黑暗,一窗之隔汉水东流,恨不能跳进去跟着逃到很远的地方去。
渐渐地心思也就不在学习上了,上什么课都在看那些故事,逃课撒谎翻墙去网吧我什么都干过,没人知道我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变化了,那个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
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要被三方围剿的,我捂着耳朵逃避,在他们把我送回学校的当夜就翻墙出去,离家出走了半年。
最初的身上只有150块钱当周的生活费,那半年里我就在网吧和某位走读同学的家里来回奔走,只有依靠网络可以赚到一些钱,但白天实在太贵了,就只有晚上去包夜,白天同学离家我去她那里休息,晚上她回来我就奔赴自己的战场,有时候能搞到一点钱就还不错,没有的话就只有两天吃一顿饭这样子节省。
我不知道这样的时光还会有多久,一天天过得那么快,好像只是眼睛一闭一睁就翻过去了,可夜又是那么漫长,我刷完了副本还有好几个小时,对着窗外的黑暗发呆,滑滑鼠标看看龙族贴吧里手打的连载,沉浸其中。也许正因为是在人生里最灰暗的时候遇上了路明非,我才会喜欢了这个故事那么久,在那些孤独寂寥看不见未来的日子里,觉得自己也算是东京爱情故事里的一分子,被老贼如刀的笔锋戳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那个时候的我绝对不会想到,后来会靠着那么多辗转反侧的夜晚,走上写文的道路。
没有作家能写完天下的英雄,大家写来写去,无非写的还是自己身边的人和身边的事,就像斗破苍穹的主角其实根本不是萧炎,是十九岁的天蚕土豆。
从我第一次写东西开始那些也不是别人,作为菲诺我就是执剑的勇者,作为菲露我就是笨笨的公主,古灵精怪的路明菲也从来不是另一个夏弥,是心里最完美的自己。
直到今天路明菲也还是我最好的成绩,在写文这方面四年多了我还是个小透明,我想那本书会被喜欢是因为觉得她很真,她的小心思她的纤细她的自卑,有那么多如潮水一样的情绪,被她打动了,所以她当然好看。
当我开始专注把龙二龙三走完屠龙的时候,大家也就没那么喜欢她了,只是在惯性地跟着看到结尾,看她和楚子航是怎么走到一起去的。
换到如今,大概也是一样。
这本书在上架一个月之后的成绩钉死在了1800均上再也不动了,这委实不能说是个好成绩,还得到这样的馈赠,不继续好好弄下去就有种对不起的感觉。
一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方向是和现在截然不同的,原来的简兮就是死掉了,不会回来了,成为了无法挽回的亡妻,男主要和怪物小姐分分合合又合合分分,在道德和亡妻之间苦苦挣扎,历经种种磨难,最后怪物小姐彻底变成人类心的女孩子留下来,和男主牵手站在简兮的坟墓前给她上香。
我觉得这种方向还蛮典的,但是也没什么大问题。
然而实际开书以后前期是非常惨淡的,12万字的时候才一千多收,看着后台可怜巴巴连Acup都没有的数据,焦虑的一抓一大把掉头发,唯有快节奏的去爆,去把本该拉长的东西用出来,这才让数据恰好在男主说出你是怪物的那个开始,真正有了些起色,像个人样了。
可是这样我还剩下什么呢?要怎么接着写下去呢?又如何挽回在这之后迅速回落下去的数据呢?好像也只有让简兮回来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这样写下去的一瞬间就犯了大忌,题材本身最核心的东西在短短这点字数的时候就已经用尽,后面自然也就要拼尽全力,在日更的逼迫下绞尽脑汁,无论擅长的还是自己想要的都没有了。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太菜,怪不得谁。
可为什么还是要写下去呢?我觉得比起说是生活,更多的是想要找到自己,从那场离家出走的结局以后这么多年,我就再也没有走出来,也从未开心过,既没有想要的东西,也没有明确的目标,物欲情欲甚至是色欲都很淡很淡,什么都是觉得有个凑合的就行了,这个世界固然是灿烂而美好的,但我只是走在这里的一条狗。
写书是个很辛苦的事情,每天睁开眼睛都是在欠债,水平又有限,拼尽全力也没办法写的又多又好,哪怕只有别人每天那种能日万的水平,以我的订阅也能过上不错的生活了,可就是咬牙切齿地做不到,越憋反而越差,灵气似乎都倾注给了叫做明菲的小女生那里。
但对我来说这大概是唯一找到自我的方法,害怕自己有一天会消失,觉得需要留下点什么,不断地自我求证,又不断地自我否定,反反复复,每当成长一些就开心不已,即使偶有痛苦,最终还是会得到很多快乐,金钱也好,被肯定也好,被今天这样金光闪闪的荣耀和祝福围绕也好。
真该庆幸生在这样美好的时代里,当一个社会主义的巨婴,否则大概没办法靠着一根网线活下去,和天南海北每一个读者相遇。
我想,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天了吧,会一辈子写下去,菜也好混出头也好,就是想要一直一直写下去。
这两天我在搬家,在打包东西,按照起点的老规矩,一个黄金盟是该有个100章的,但我自知现在写的东西最缺的就是情绪,酝酿不出来想要的东西,今天晚上写这段话的时候也一直满脸都是泪,也许我至今还没长大,自觉还活在十七岁的夏天。
不知道今天晚上还能不能继续更新,只有尽量去做,回家以后我会试试挑战一下日万更新,虽然我知道对我来说很难可能做不到,但总要试试,也许在这段因为故事走向和一开始大相径庭的过渡里,无论是我自己写的憋屈还是大家也都看得不开心,但开学应该是还可以的,原本这里的一切舞台和背景都是当年的模样,既然我还对那段往事记得那么清楚,应该他们也可以接过这段青春。
今天是2026年1月13号,我在起点当第一的日子,祝福我自己,感谢dalao萌新的黄金盟,也祝福每一位不离不弃的朋友们。
第96章 终于出来了
周澜仍在得意洋洋地说着:“你看,这个家里虽说饿不死人,但也算不上富裕,再普通不过了,你们想要一点零花钱都没有。只要你愿意,有我在的话肯定能让这个家富裕起来的,甚至都不需要等到将来,现在你不就有了么,一张价值二十五万的彩票,更多一点也不是不行,有没有仇人?看他不爽的人?或者让你的对手家破人亡也行……”
她的声音那么动听甜腻,就像是贴在人耳边的呢喃,让人骨头都快酥了,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妹妹对他撒过很多次娇,还没有哪次像这样邪异的让人想吐。
周南猛地一脚踢飞身前的小板凳,炮弹一样飞射出去。
这一下来的毫无征兆,纯粹地先发制人,但是周澜的反应极快,轻松往旁边一跳躲过,她移动起来整个身体都会跟着拉长,看起来就像妖娆的蛇影那么不可捉摸。
“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么?”周澜歪歪头,并不生气,甚至还是在含笑着的,“我可不想玩什么踩着你的头让你叫我女王大人的求饶游戏。”
她对自我的认知比当初的简兮要清楚得多,明白自己和人类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虽然在使用来自妹妹的思维和记忆,但并不像简兮那样是完美无缺的复制,更像是所谓的夺舍,是在用作为虚子的身体来包裹操纵周澜行动。
所以她有绝对的自信,也不会被记忆干扰情绪,叫一声哥哥只是一点妥协罢了,如果能留下来当然是最好的,不能也无所谓,她可不是什么非要报恩的小狐狸,要是哥哥不听话,那就该死。
周南并不答话,影子战甲慢慢覆盖从皮肤下渗出,从头到脚武装起身体的每一寸,他掀开后腰的衣服,拔出了藏在那里的许明玥馈赠的血刀。
这柄刀自从许明玥凝聚出来之后还不如一把匕首大小,菜刀都比它好使,委实不能算是合格的武器,但这东西可以直接接触到虚子的原体吸引它,即使是隔着人的身体都行,也不会伤害到人本身,某种程度上说是件利器。
那身战甲上似曾相识的气息让周澜呆了一瞬,她简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家伙是同类?并不像,因为那量怎么看都只是一部分,可如果他不是同类,这些虚子的肉体是哪里来的?总不能是他生吃进去的,那样也早该把自己活活疼死了。
漆黑的影子从周澜身上蠕动着涌出皮肤,也同样从头到脚的包裹自己,她本就是用这种方式来驱动周澜的身体的,这样看起来就像两个黑色的钢铁战士狭路相逢。
尽管有些吃惊,周澜也没有给哥哥留下一丝机会,一个虎扑出去,细长的黑影辫子破开空气,以虚子的速度,那样的身体本身就像是射击出去的子弹,人类的肉眼是很难捕捉到的,更别说跟上。
出乎她意料的,周南不仅看到了,甚至还能跟上她的动作,精准地合掌抓住辫子,一把把她拽了过来。
两个人贴身肉搏在一起,在这种情况下学过武术的周南本该有优势,但双方的身体表面都覆盖着虚子那翻涌的肉体,仅仅是互相接触,就会像是水火不容的两种物质一样互相挤压,发出类似燃烧的滋滋声,一部分肉体像是被强行撕咬下来一样,融入了对方的肉体。
这种痛觉甚至能够传达到周南的神经里,让他冷不防地抽搐了一下,对面的妹妹看起来也不好受,本来是猛虎下山势在必得的扑杀,这一刻却疼得原地打起滚来。
原来这就是虚子能杀死虚子的真相,作为同类,两个虚子之间是存在天然互斥的,就像是自然界中某些野兽生存式的法则,一窝幼子中最孱弱地那个就会被强大的那个吃掉,唯有胜利者才能活下去。
周澜猛推了哥哥一把,靠着这股斥力后撤出去,仅仅是这样一次接触,双方又被互相撕扯下一角,这种只要一碰到就尝试吞吃对方的情况,根本是不受控制的。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周澜厉声咆哮,死死地盯着哥哥,“人类?虚子?还是一半人类一半虚子?”
她的情况显然比哥哥要严重一些,相互接触过的那一部分不安分地肿胀翻涌,居然一时间不能复原。
虽然都是内在是人,外在是虚子的武装状态,但两边的情况又是截然相反的,她这边虚子才是本体,而周南那边虚子只是外衣,同样给对面来一下,大家一起受伤,周南最多只是觉得反馈的剧痛,而她是真的在被小刀割肉。
“什么都不是,只是要杀你的人。”周南往前踏了一步,宛如死神般的气息从他的身体里汹涌而出,更多的黏稠黑影萦绕着手臂,在掌心里汇聚,他双手拔刀,血刃被黑影覆盖,变得更加细长如太刀,右手则是看似沉重的直剑。
在刚刚那个游戏里他得到了一些启发,就像那个用来杀死巨蛇的技能,怪物小姐留在他身体里的部分和以前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了,这样大规模的变形也不会减少对自己的防护。
他也看出来了周澜在担忧的东西,装得好像气势汹汹,其实还是在担心自己的命,在这种对抗里他是优势。
忽然就有点庆幸今天是和简兮来的而不是怪物小姐了,如果是怪物小姐本人对上这个家伙,反而会受到伤害。
他一步步地前进,没有任何凶狠的威胁,但在周澜的眼里哥哥根本就是一门沉默的重炮,正在缓缓抵近自己的额头,要对准那里开火。
她一步步地后退,没退几步就撞到了墙角,脖子一下子仰直了,惊恐地睁大眼睛,无论是战还是退都不是好选择,冲过去两败俱伤的下场唯有自己先死,想退也没有地方可以去藏。
怎么办?
眼睛贼溜溜地转着,周澜忽然往茶几上的简兮看了一眼,眼睛一亮。
周南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几乎是同时,两个人一起扑向茶几,又一次面贴面的碰撞,彼此的虚子部分互相沾染啃食,他用包裹着血刀的太刀刺向周澜,想要学许明玥那样,强行把虚子从妹妹的身上剥离出来。
可是刀尖只是在周澜的肩头上轻盈地挑了一下,就那么错过了,周澜强忍着剧痛,从茶几上滚了出去,流水一样蠕动着滑向卧室。
周南愣了一瞬,他本以为妹妹是要拿简兮来当人质,居然只是个幌子。
卧室的窗户哗啦一下滑开,周澜轻盈地跳上了窗沿,向下眺望。
家里的这个楼房是临街的,卧室朝小区内部的方向,迎着另外两栋贴的很近的楼房,这三栋房子一起在里面围出来了一个公共的活动区域,平常只有里面那两栋的人会用。
足足六层楼的高度,问题不大,周澜摸了摸旁边的水管,脚尖轻轻一蹬。
“站住!”背后传来怒喝,但已经晚了,周南看见妹妹的身影在窗户上一闪即逝,他冲到窗边往下望去,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种老式房子的水管都是露天的,以便于维修,贴着院内的墙壁从底层一直往上,每隔一段就会加固钉死在墙面上。
就是这种设计,使得几年前曾有一次入室盗窃在隔壁楼发生,据说当时那个贼就是这样一路靠着攀爬水管攀登上来的,周澜也在用这种方式,身体里面藏了一个纯正的人类没办法100%的虚子化,但她可以自己贴近墙面快速下滑,手指虚子化来接触墙面保证平衡,已经过半楼层了。
周南甚至能想象到这家伙的目的,她和怪物小姐是完全不一样的思维,不在乎杀个人还是吃个人什么的,一旦成功逃离,很可能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家,而是以周澜的身份去到外地,偷偷隐藏下来生活。
不行,绝对不能让它逃了!
他没有太多犹豫的时间,翻上窗户,任凭身体倾斜,贴着墙面直坠下去!
这种行为和跳楼自尽没什么区别,即便有着战甲的防护,能不能扛得住这种冲击还是个未知数,但在这一刻,这是唯一一个能最快接近敌人的方法,为了保住妹妹,他没得选。
完全的失重状态中,藏着血刀的太刀切割空气发出尖啸,已经到二楼正准备直接跳下去的周澜诧异抬头仰望,黑色的刀光从天而降,与她贴面而过。
砍中漆黑的虚子肉体那一瞬间,血刀溃散成雾,如有生命,死死地咬住了周澜身上翻涌的虚子肉体。
上一篇:综漫:从悲运巫女桔梗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