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追!”
曹泽和惊鲵避开已经失心疯,无差别攻击的玄翦,向着沈乐平追杀而去。
沈乐平被追杀的鸡飞狗跳。
玄翦的攻击威力强大,但没有神智,他能轻易躲过。
而惊鲵的剑法兼具杀伐和灵巧,再加上曹泽的阴五雷在夜中隐蔽性极强,他需要分出大部分心神应对。
不过短短数百米,他就已经受到不轻的伤势。
“小兄弟,非得要赶尽杀绝吗?”
曹泽在后面大笑道:“若你能配合我们,击杀玄翦,我可以放过你!”
沈乐平一不留神,被玄翦的剑气擦伤,勉强躲过惊鲵的一道剑气,被曹泽衔接上的游蚓雷打得大口吐血。
他这一次真的生出了危机感,要是再不拼命,会真的死。
“既然如此……”
“复活吧,玄翦大人!”
沈乐平拿出银针,施展掩日给他的手段,刺入玄翦的大脑上的穴位,短暂控制玄翦。
原本狂暴,杀意四溢的玄翦忽然静了下来,悍然向惊鲵和曹泽攻杀而去。
惊鲵瞬间挡住玄翦。
沈乐平满头大汗,十分狼狈。
要完犊子了,没想到强行控制玄翦会遭受精神反噬,掩日特么的没告诉他啊!
“呔!”
曹泽见沈乐平要逃,使出内力发出一字道门真言,乃是道门前辈夜读西游,从猴哥打妖中领悟。
沈乐平被曹泽的“呔”声影响,身形一顿。
“妖怪!吃俺一记阴五雷!”
曹泽趁机打出两记游蚓雷。
沈乐平躲过一击,挨中一击,大口吐血倒在地上,精神更加萎靡。
换做寻常之时,他不可能被一个二流高手打的如此凄惨。
所谓趁你病,要你命。
“掌心雷!”
无数阴五雷之力在曹泽手掌中交织,发出阵阵嘶鸣之声。
曹泽悍然向着地上的沈乐平打出一掌。
沈乐平面色惨白,“小兄弟饶……”
“轰!”
沈乐平被曹泽一掌打透胸背,阴五雷之力在沈乐平身上不断蔓延,吞噬着他剩下的生机。
很快就死的不能再死。
曹泽长长出了一口气,内力虽然所剩无几,但却从未如此神清气爽。
他对着沈乐平的尸体“呸”了一声,“让你玩极限挑战,这次完犊子了吧?”
不经意间,曹泽看到沈乐平戴的眼镜。
心中一动,拿起来戴上试了试。
“舒服啊。”
曹泽感受到一股清凉之感,让他眼神变得清明,不用说,这玩意儿肯定是用好东西磨制成的。
他目光看向惊鲵那边,只见惊鲵和玄翦原本交手极快的动作,慢了不少。
“我去!神器啊!”
曹泽啧啧赞叹了一下,这位老哥真不错,死了还能爆宝贝。
惊鲵和玄翦不断交手,林间剑气纵横,大地和树木之上,皆是剑痕交错。
而玄翦在沈乐平死后,忽然恢复了一点清明,攻击停了下来。
“我……这是在哪里?”
“魏庸……纵横……掩日……”
玄翦目光慢慢聚集在惊鲵身上,一手捂着头,道:“你是……叛徒惊鲵?”
曹泽刚想试试嘴遁之术,看看能不能忽悠住玄翦。
却见玄翦忽然再次爆发,“啊!我要报仇!我要杀了魏庸!杀了他!”
剧烈的咆哮声震颤山林,玄翦疯狂的跑向深林。
惊鲵刚想继续追杀过去,曹泽握住惊鲵的皓腕,道:“穷寇莫追。”
再往前就是深山大林,暗藏无数危险,又是深夜,很容易出现重重意外。
为了一个疯子冒险不值得。
惊鲵轻点螓首,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击杀玄翦难度,单靠她和曹泽,没有其他人配合,很难留下他。
等到曹泽和惊鲵返回,准备去帮廉成清理罗网据点,只见夜晚的林间慢慢有火光出现。
曹泽知道廉成那边得手了。
“看来我们不用过去了。”
“走吧。短时间内可以清静些了。”
惊鲵收回惊鲵剑,脚尖一点,融于黑暗之中,默默跟在曹泽身边。
曹泽和廉成汇合后,也没怎么客气。
“成哥,有空去醉酒楼喝酒哈。”
“行,叫上车儿一起。”
廉成十分满意自己能还曹泽一个人情,带着上百小弟离开。
作为七国最繁华的都城邯郸,夜间的城门还是开着一两个。
曹泽和惊鲵找到离舞,一同回到清平居。
罗网在邯郸的隐患清除了,现在也算小有名气。
一切步入正轨。
剩下的就是如何在一年内,把名声提上去,能名动七国,被各方认可最好。
很显然,这并不容易。
不是靠嘴遁就能行的,哪怕有名家祖师爷的嘴皮子。
还是需要真材实料的。
惊鲵把小言儿放到床上后,和离舞曹泽坐在灯光下。
“接下来干嘛?”
离舞支着圆润的下巴,直勾勾看着曹泽。
曹泽认真的看着离舞,嘴角微微勾起,“要不……生一个?”
“哐!”
离舞下巴从支颐的手掌滑落,光滑洁白的脑门,重重砸在案上。
她揉了揉发痛的脑门,目光幽幽的看着曹泽,道:“你再说一遍?”
曹泽无辜道:“你那么看着我,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
随后莫名一笑道:“惊鲵还等着拿你练手接生呢。”
离舞顿时双手捂脸,天呐!快没脸见人了!
惊鲵轻咳道:“好了,曹泽,说说现在的情况吧。”
曹泽也不再继续调笑离舞,把现今的处境说了一遍。
“现在除了隔三差五去倡后那边,有点儿小麻烦,其他的也没什么了。”
离舞狐疑的看着曹泽,“我感觉你很乐意和那个倡后搅和在一起。”
曹泽白了离舞一眼,“这是我乐不乐意的问题吗?现在不喂饱了她,咱们都得不安生。”
离舞托着香腮,哼道:“就怕以后你舍不得断了。”
惊鲵道:“不会的。当初在草原上,曹泽带着我,说走就走。”
离舞看着惊鲵,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
“惊鲵大人,你就不会吃点醋吗?”
曹泽得意一笑,“吃什么醋,我给惊鲵吃过更好的。”
惊鲵在油灯下,俏脸一红,甚是发烫。
清丽的美眸嗔了曹泽一眼,表达着不满。
偷偷的也就罢了,还当着离舞的面说出来,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以后再也不吃了。
她耻于出口成脏。
离舞有些抓狂,没想到惊鲵已经堕落到如此境地!
什么都能下得去嘴,还能吃得下去!
这姐妹不能做了!
“遇人不淑!”
离舞狠狠批判了一下曹泽:“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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