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曹泽回神眨了眨眼:“太好了。”
焰灵姬呵呵笑着站起了身。
她身高腿长,穿着一袭长靴,舞动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夕阳还未褪去,绯红色的光芒打在焰灵姬火红的胸甲之间,像是嵌上一块覆盖在其上的红宝石,像是赋予了胸甲裙摆生命,焰灵姬如玉的娇躯上仿佛有火焰在流动。
曹泽慢慢哼唱起这个时代的曲调。
《诗经》国风多是男女情事,大胆开放。
焰灵姬轻盈地旋转曼舞,跟随着曹泽哼唱的曲调,时而足尖绷紧,长腿如同张开的玉扇,笔直挺起,抬到头顶之上,将浑圆修长,光润如玉的美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曹泽眼前。
夕阳消散,薄暮冥冥。
焰灵姬舒畅一舞,俏立在河石之上。
修长的美腿仿佛两条洁白的玉石柱,在昏暗的光线下,雪白的肌肤依旧亮人心目。
曹泽拥抱住焰灵姬柔韧香软的腰肢,凑到焰灵姬耳边低笑道:“夫人,入夜了,可欲与夫君共奏一曲?”
焰灵姬的耳垂略有些尖尖的,白白嫩嫩,软软的像河卵石一样又滑又凉,上面没有一个耳孔,像是中原各国未出阁的娇美少女,让曹泽很想咬上一口,但又舍不得让佳人疼痛。
焰灵姬被曹泽吹的痒痒,耳尖虽依旧白嫩但已经发热了十分。
她当然知道曹泽想干什么。
有些后悔,有些心动。
今日在山上脱口而出的话,她直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为何要那样说。
是因为自己看到惊鲵因为生了小言儿,看到曹泽对惊鲵尊重和宠爱的缘故么?
焰灵姬想啊想,一不留神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曹泽层层剥了个干干净净。
她回过神后,下意识抱着胸,看着嘿笑不止的曹泽,有些扭捏道:“我觉得,我觉得晚上在河上做这些事有些不好。要不,要不咱们还是回城吧。”
曹泽调笑道:“怂了?是谁刚才说的‘老娘会怕你’的?”
焰灵姬赤着身子,半躺在曹泽怀里,神色微囧,“说归说,你不能得寸进尺啊!”
曹泽贱笑道:“得寸不进尺,那不是白得了。”
焰灵姬一时没有拐弯儿,等理顺清楚后,又被动了十分,整个人宛如剥了壳的鸡蛋,待宰的羔羊,任由曹泽拿捏着。
焰灵姬黛眉丹唇,美颜不可方物。
乌黑发亮的发髻微微有些散乱,被六根火红色的发簪簪着,眉枝纤美如画。
佳人绝色,尤物美貌,令得曹泽心潮澎湃。
钓了多月的美人鱼,今天终于可以翻炒烹饪了。
焰灵姬度过最初的心慌和拘谨,姿容更为华艳,展颜一笑,媚态横生。
她美目含春,笑意盈盈道:“这次着了你的道,算便宜你了。”
明月渐亮,月色倾洒在大地上,让河水和焰灵姬曼妙的美体宛如披上了一层银纱,朦朦胧胧的。
曹泽轻轻抚弄着焰灵姬玲珑的身段。
焰灵姬隐秘的轮廓时隐时现,影影绰绰间流露出的无边春意,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流连忘返。
曹泽轻轻拍了拍焰灵姬的臀儿,略作惩罚,打着情趣道:“什么叫做着了我的道,明明是你在玩火。”
焰灵姬依偎在曹泽怀中,呵呵直笑,笑声如银铃,在明月清风中经久不散。
她曼声歌吟道:“泛彼柏舟,亦泛其流……”
曹泽有些惊讶焰灵姬会唱诗歌。
焰灵姬没有注意到曹泽眼中的惊讶之色,继续清唱,唱着离舞偶尔教她吟唱的诗歌,沉溺于声乐之中。
歌声袅袅散入江风,浅吟低唱,歌声婉转,令得丝竹断弦,月光失色。
忽而,焰灵姬回眸看着曹泽的眼睛,未等曹泽吻上焰灵姬柔美的娇唇,焰灵姬丹唇轻启,莺喉婉转,一字一句都仿佛带着柔情似水,热情似火。
她清歌皓齿轻叹般唱道:“求我庶士,迨其吉兮。摽有梅,其实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摽有梅,顷筐塈之。求我庶士,迨其谓之……”
妩媚绵软充满韵味的歌声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
曹泽恍恍惚中,似是看到了一位借着梅花,在表达着自己对爱情的渴望与期盼的少女。
也许这就是流传两千多年的诗歌的魅力,仅仅只是简单的曲调,仅仅只是简单的比兴,就能让人感触到时光易逝,追求婚爱的真挚情感。
焰灵姬坐在曹泽身上,看着曹泽恍惚失神的面目,狡黠一笑,如同鲜花般的娇嫩红唇,主动印在曹泽嘴上。
曹泽被柔软的唇瓣拉回了现实,再也按捺不住冲动,把焰灵姬推倒在河石上。
焰灵姬痴痴笑着,半阖着美眸,嘴角微挑,如一只偷得腥味的猫咪般骄傲自得。
“吻我……”
月光下,河流上,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优美如画。
清风月朗,树风沙沙,清悦的吟唱传递四方。
……
清晨,曹泽从梦乡中醒来,一道乌黑发亮的发丝散落在他的脖子间。
焰灵姬伏在他的胸膛前睡得正熟,晨曦微微的光芒洒在焰灵姬的面容上,犹如海棠花开。
曹泽忍不住亲了亲焰灵姬的脸蛋,熟睡的焰灵姬嘤咛一声,勉强睁开睡眼朦胧的美眸,嗔怒道:“你想干嘛呢?!”
曹泽忍不住翻身抱住焰灵姬,再次兴风作浪。
焰灵姬花容失色,连连抵抗,最终还是伏在河石上。
……
新郑,街旁酒肆。
说书人醒木拍堂,打响了这清晨的第一道喧嚣。
“今日,老朽再来说说,昨日一件风传极快的祸事——秦使死了!”
关于秦国使者入韩被杀一事,很快传遍新郑,想要掩盖都掩盖不住。
韩非一脸忧愁的坐在紫兰轩大厅内。
原本一切都在变好,只要铲除了女侯爵所在的白家势力,夜幕便不再为惧。
但偏偏,此刻入韩的秦国使者被天泽杀了。
既定于这两日的围杀女侯爵的计划被迫暂缓。
曹泽满面红光的走了进来,见到苦瓜脸色的韩非,信口问道:“大……韩兄,作此姿态为何?”
韩非叹了口气,“秦使被杀,父王命我等抓捕天泽,如今海捕文书已发,想要在此节骨眼上围杀女侯爵,难啊。”
他都不用想,再过一日,秦国就会收到秦使横死的情报。
大概率会再派一名使者入韩,对韩国敲诈勒索,敲骨吸髓。
小概率会直接陈兵边境,一言不合踏灭韩国。
如此一来,当年让郑国郑兄入秦开渠,施行疲秦之计的谋划,就落了一场空。
曹泽“噢”了一声:“原来如此。”
卫庄踏步走进紫兰轩,眉头紧锁。
“边境情报,秦国左庶长王齮,昨日开拔平阳重甲军,欲要囤兵武遂。”
韩非愣了一愣,急忙爬起来,从格子里拿出舆图。
“武遂……在这。”
韩非指着武遂的地点,道:“武遂在秦国东郡、三川郡和上党郡交界处。而平阳重甲军是秦国精锐中的精锐,可以说是除了蓝天大军之外,秦国四大精锐秦军之一。如此时刻,轻易调动,秦国必是有所图。”
一向自信满满的卫庄,忍不住沉思。
自从王齮当年攻占上党,其所率领的平阳重甲军便一直驻守太原一带。
如今为何会在使臣身死当天,就前往武遂驻?
曹泽说出了卫庄的疑问,道:“秦使昨日刚死,秦国昨日就动兵,是否太过巧合了?”
韩非凝重道:“确实巧合,武遂距离韩国边境不过百里之地,不出一日便可陈兵韩国边境。以三郡为后勤,足以让秦国打一场持久战。”
卫庄骨节分明的手紧握成拳,韩非的意思不言自明。
秦国要么是打算借助大军压境,用以向韩国索要更多好处。
要么就是秦国早已知道秦使会死在韩国,施行所谓的“义兵论”,师出有名,用兵伐韩。
若是后者,无论天泽出不出手杀死秦使,秦使都是必死的局面。
卫庄道出了自己见解。
曹泽则道:“秦国秦王即将加冠,秦国此刻尚未有东出横扫六国之心,秦国囤兵武遂,想来是为未来东出做准备,对韩国施加压力,不过是顺带为之。”
这中情况就像后世的核讹诈,或者叫航母巡海。
要么认怂给钱,要么敲打警告,几乎没有多少选择。
韩非盘坐在案前,一手撑着脸,一手不断敲击着桌案。
“如此说来,秦使身死,倒也并不急于解决……”
说罢,韩非坐直身体,双手撑案猛然站起。
“宜快不宜迟,先解决女侯爵!”
他本打算借助曹泽的力量调查出潮女妖,先行解决掉宫内的钉子,再灭掉女侯爵,徐徐图之。
而现在……
若是还要按部就班,等到秦国对韩国敲诈之后,韩国必会再度虚弱,而女侯爵以及女侯爵所代表的老贵族则没有一点事,若是到时准备好的女侯爵趁机发难,韩国必将动荡。
卫庄冷目扫过:“如此最好。”
韩非看向曹泽:“曹兄,就拜托你去联络天泽,明晚三更,聚于雪衣堡之外。”
曹泽纳闷道:“为什么我去?”
韩非语重心长道:“天泽不傻,知道现在韩国正在抓捕他。也只有曹兄有可能让天泽出来帮我们围杀女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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