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不磨唧
佐藤美和子只是眼眸比平时更水润些,宫本由美嚷嚷得更起劲但脸色如常,深海今更是从容自若,仿佛刚才喝下去的是无醇饮料。
连她自己,除了胃部有些暖烘烘、脑子比平时转得稍微慢半拍之外,也没有太强烈的醉酒感。
‘大家的酒量……都这么深不可测的吗?’ 三池苗子暗自咋舌,终于对“一千万日元奖金级别的酒神争霸赛”有了最直观的认知。
这哪里是普通酒局,这根本是“怪物”们的狩猎场!
她那份刚刚升起的轻松感,瞬间被一种夹杂着兴奋与警惕的复杂情绪取代。
正当三池苗子喝着喝着的时候,突然就发现了不知道怎么了,深海今与宫本由美开始了拼酒了。
她看着两人大口大口地喝酒,跟喝水似的,不由地惊叹连连:这么能喝!简直太可怕了!!
三池苗子以为宫本前辈的酒量已经很夸张了,但她没想到深海今的酒量更夸张,喝了这么多酒,他脸蛋都不红一下。
很快,对方一口气就干掉了又一瓶洋酒,轮到宫本由美了。
三池苗子明显看得出来,宫本由美明显是怂了,她没试过这种喝法,所以想要耍赖。
“深、深海警官……厉害!我认输行不行?这瓶……我慢慢喝掉……” 她试图耍赖,想把酒瓶放下来。
深海今脸上的笑容不变,但动作却快如闪电。
他一步上前,在宫本由美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松地将原本坐在地毯上的她向后压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诶?!等等!深海今你干嘛?!” 宫本由美惊呼,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深海今的手如同铁钳。
“酒场如战场,宫本警官。” 深海今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但此刻听在三池苗子耳中,却莫名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好的对瓶吹,哪有不吹完就认输的道理?我帮你。”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拿起宫本由美刚才放下的那瓶酒,瓶口精准地对准了她因惊呼而微张的嘴。
“唔……!咳咳!等……咕咚……咳咳咳!!”
宫本由美的抗议和咳嗽声被淹没在汩汩流入的酒液中。
深海今的手法看似粗暴,实则巧妙,既保证了酒液大量灌入,又巧妙地控制着角度,避免她呛到气管。
但那种被强行、快速灌入大量烈酒的感觉,绝对不好受。
宫本由美四肢胡乱舞动,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无助的呜咽,却完全无法挣脱。
三池苗子看得眼皮直跳,心脏砰砰狂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了,深海今那带着笑意的侧脸,和宫本由美狼狈挣扎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直到宫本由美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神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混合着唾沫的酒液,形成一点点白色的泡沫,深海今才终于停了下来,将空酒瓶随手放在一边。
宫本由美瘫软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音节,随即两眼一翻,彻底醉死过去,只有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沫。
深海今松开手,站起身,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顺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很快,佐藤美和子警官也不步了宫本由美的后尘,被深海警官摁在了沙发上,拿着酒瓶灌酒。
接下来的过程几乎是宫本由美版本的复刻,只是地点从地毯换成了沙发。
佐藤美和子起初还试图用手推拒,但力量悬殊,很快便在烈酒的冲刷和缺氧感下放弃了抵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汹涌而入的酒液。
她的闷哼声比宫本由美更轻微,眼角似乎有什么晶莹的东西闪过,但很快也被醉意淹没。
不多时,她也步了后尘,身体软倒在沙发里,头歪向一边,同样失去了意识,唇角带着相似的白色痕迹。
深海今将第二个空酒瓶放下。
他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了房间里最后一个还清醒着的人——已经吓得缩在单人沙发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团起来的三池苗子。
三池苗子对上他的视线,浑身一个激灵,手里的酒杯差点脱手。
她清楚地看到了深海今眼中那尚未完全褪去的、某种近乎炽热的专注,以及那嘴角依旧挂着的、此刻看来却无比令人心悸的笑意。
“那、那个……深海警官……” 三池苗子声音都在发颤,她几乎是哭丧着脸,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小声问道:“我……我可以退赛吗?奖金我不要了……值班也不用宫本前辈替了……我、我觉得这样喝下去……我可能会死的……真的!”
她真的怕了。
眼前这个男人,在连续“解决”掉两位以干练著称的女警后,气息都没有乱,那种游刃有余甚至带着点享受过程的姿态,让她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
这根本不是比赛,这是单方面的“处刑”!
深海今向她走来,步伐不紧不慢。
随着他的靠近,三池苗子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合着多种酒液的浓烈气息,并不难闻,却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他在她面前的茶几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似乎又恢复了一些之前的“亲切”。
“退赛?” 他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苗子,这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游戏哦。大家都参与了,你怎么能提前退场呢?”
看到三池苗子瞬间煞白的小脸和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不过嘛……鉴于你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强度’的活动,我可以给你一点优待。”
他弯腰,从酒堆里又拿出一瓶新的、看起来相对小支一些的洋酒,打开,递到她面前:“不要求你跟刚才她们一样。这瓶,你慢慢喝,喝完它,就算你完成比赛,怎么样?很公平吧?”
三池苗子看着递到眼前的酒瓶,那里面晃荡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又危险的光泽。
她知道这已经是“优待”了,比起被强行灌下去,自己慢慢喝显然轻松太多。
可是……这瓶酒的容量,依然远超她平时的酒量极限。但此刻,她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认命般地伸出手,颤抖着接过了酒瓶,入手一片冰凉。“……好、好吧……我喝……”
深海今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自己随手又拿起一瓶,对着她示意了一下:“来,我陪你。”
说完,又是一阵让三池苗子头皮发麻的、流畅至极的吞咽声,那瓶酒很快又见了底。
三池苗子握着酒瓶,欲哭无泪。
她哪里这样喝过酒啊!
平时最多就是聚餐时喝点啤酒或者低度果酒,这种对着瓶口直接吹烈酒的体验,对她来说太恐怖了。
她磨磨蹭蹭地把瓶口凑到嘴边,尝试着小小抿了一口,那火辣辣的感觉立刻从舌尖蔓延到食道,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眼泪都飙出来了。
深海今在旁边看着,似乎觉得她这慢吞吞的样子很有趣,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等了几秒,见她还是小口小口地啜饮,进度缓慢,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拿着酒瓶的手腕。
“这样喝,要喝到明天早上了。” 深海今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接着,他手腕微微用力,带动着酒瓶,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三池苗子因为咳嗽而微张的嘴里。
“唔!咳咳咳——!!”
比刚才自己喝时猛烈数倍的酒液瞬间涌入口腔,冲过喉咙。
三池苗子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酒液从嘴角溢出,弄湿了她的下巴和衣襟。
深海今并没有像对待前两人那样持续灌入,只是“帮助”她完成了最初也是最艰难的那几大口,然后便松开了手。
“深海警官!你……你怎么能这样!” 三池苗子好不容易喘过气,脸蛋因为咳嗽和酒意涨得通红,带着泪花控诉道,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后怕。
“我这是帮你进入状态。” 深海今不以为意地笑笑,作势又要伸手,“看来苗子你还是需要更多‘帮助’?”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三池苗子吓得一哆嗦,赶紧死死抱住酒瓶,仿佛那是她的救命稻草。
她算是看明白了,让深海今“帮忙”,下场只会更惨。
她心一横,闭上眼睛,举起酒瓶,模仿着之前看到的样子,开始大口吞咽。火辣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食道和胃部,眩晕感一阵强过一阵。
奇怪的是,喝到后面,她似乎渐渐麻木了,只是机械地吞咽着。
但在那浓烈的、混杂的酒精味道中,她隐约捕捉到一丝……古怪的腥气?
不是很明显,若有若无,混合在酒液的辛辣和果香之后。
‘是这酒本身的特殊风味吗?还是我味觉已经混乱了?’ 她晕乎乎地想着,意识如同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随时可能倾覆,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深究这点细微的异常。
最终,在她感觉自己的胃已经撑到极限,脑子彻底变成一团浆糊,眼前开始出现重影的时候,那瓶酒终于见了底。
她手臂一软,空酒瓶从手中滑落,在地毯上滚了几圈。
她整个人也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从沙发滑坐到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底座,眼皮沉重得再也抬不起来。
然而,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模糊地感觉到,有人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一个冰冷的瓶口抵开了她无力的嘴唇,又有新的、带着那股淡淡腥味的液体灌了进来……
‘就连剩下那一点都不放过……深海警官……你……不是人……’
这是三池苗子彻底醉死过去前,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带着无尽委屈和晕眩的吐槽。
随后,无边的黑暗将她彻底吞没。
第146章 宿醉
翌日清晨,米花樱花酒店,同一间套房内。
三池苗子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眼皮沉重得如同粘了胶水。
然后,是席卷而来的、仿佛整个头颅被塞进生锈铁桶然后被巨锤反复敲打的钝痛。
她试图抬起手臂揉揉太阳穴,却发现身体异常沉重,每一个关节都像生了锈,身上满是酒水味。
她费劲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对焦。
映入眼帘的是酒店套房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吊灯,在透过窗帘缝隙的晨光中显得苍白。
视野下移,是凌乱得如同台风过境的客厅。
茶几上、地毯上,空酒瓶横七竖八,有些还残留着琥珀色的液体残渣。
玻璃杯东倒西歪,零食包装袋、用过的纸巾、不知是谁掉落的发绳……一片狼藉,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战况”有多么惨烈。
宿醉的晕眩和头痛让她的大脑运转缓慢。
她茫然地转动视线,然后——
“唔……”一声微弱的呓语从不远处传来。
三池苗子循声望去,瞳孔骤然收缩,宿醉的迷糊瞬间被一股冰冷的惊骇驱散了大半!
只见在离她不远处,宫本由美竟然身无一物地躺在了地毯上。
三池苗子倒抽一口冷气,视线惊恐地转向沙发。
佐藤美和子蜷缩在宽大的沙发里,同样也是如此!
三池苗子的心脏疯狂地擂鼓,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浑身发冷。
她僵硬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看向自己——
“啊!”
上一篇:平平无奇的我站在了宝可梦之巅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