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刃长剑与某失恋村民 第1267章

作者:位面苹果

他讨厌面具被打碎,这样的话,他的表情就是暴露在人前。

啊,太讨厌了,自己的所有情绪都被他人知晓的感觉,实在是太讨厌了。

就像现在这样,自己的不满也很明显地传出去。

乔纳森保持着腰往后仰的姿势,在布雷看到自己全貌之前,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的手松开之后,崭新的面具重新挂在了他的脸上。

“锵——”下一刻,乔纳森的身影消失,一把手杖笔直地戳向布雷的肩。

“轰!!!”布雷侧身躲开,可惜甲板上的栏杆没躲开。

栏杆被直接捅,甲板上的一块木板被重重的一脚踏裂。

“小人不喜欢暴力。”乔纳森幽幽地说道,不紧不慢地将手杖收了回去。

“可是,还请持戒人先生不要随随便便地弄别人的面具。”

说完之后,他摸了摸被自己捅穿的栏杆。

“那么情报已经送你了,祝持戒人先生你旅途愉快。”乔纳森朝布雷行了一个绅士的礼。

然后乔纳森手掌一拍,船只附近跃出一只巨大的鲨鱼,将他直接拖进了海里。

“...”布雷朝前走了几步,俯身看着海面上的涟漪。

乔纳森被鲨鱼吃了?布雷当然不会那么天真。

不过每次乔纳森都会用奇怪的方式退场,真是辛苦他找那么多创意了。

布雷瞥了一眼坏掉的栏杆,不声不响地离开了这地方。

他可不想在这里停留太久。

栏杆坏了,地板还裂了,要被看到自己在这,肯定要赔钱。

“啧...”他只是扎了一下桅杆,绝对不会背不相干的锅。

布雷转身离开,然后被他扔出去的两片剑刃碎片像是归鸟一般,重新拼到了宽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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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雷跟乔纳森都离开之后,原本没有人影的甲板,又重新有人来往。

似乎刚才那只是一个小小幕间。

当然,好几个人上到甲板的人,都发现了损坏的地方,实在是太明显了。

这个损毁的地方,惊动了船长跟水手。

只是,这些忙碌的景象,已经跟布雷没有太多的关系。

布雷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眼神柔和了许多,没有甲板上那么无神。

蕾比抱着妮娅,趴在透明的窗户边,一起摆出0A0的表情看着大海。

而鸣子而是安静地躺在两女身边,没有看向窗外,仅仅是注视着蕾比跟妮娅。

“死鱼眼你回来了?”鸣子甚至比蕾比还要早发现布雷站在门口。

“船上有什么好玩的吗?”鸣子侧身躺着,略乱的发丝随意地滑过脸颊。

“没有好玩的。”布雷很直接地说道,何止没好玩的,还会遇到讨厌的家伙。

这一趟行程真是糟心。

“诶...评价那么低吗?”鸣子有点不相信布雷说的话。

“啧,不信就别信。”布雷一眼就看出来鸣子在怀疑自己。

布雷走到妮娅跟前,用手指拨了拨她短短的头发。

“呀~啊~”妮娅在蕾比怀里挣扎,一副想要布雷抱的样子0W0。

“妮娅要蕾比抱抱。”蕾比手一伸,直接将妮娅递到了布雷跟前。

“...”布雷看着满脸期待的妮娅,竟然有点无所适从。

过了很久之后,他才接过妮娅,尽量温柔滴抱着她。

“呼~”妮娅到了布雷怀里之后,眼睛一闭就开始睡觉了。

达哈咖,距离圣山最近的一座城市,也是布雷的目的地。

为了到达哈咖,中间可是换乘了不少交通工具。

每一次换乘,不知道为什么布雷眼皮都会狂跳。

不过最后好歹是平安抵达目的地,也就是轨道车中途抛锚了一次。

下车之后,鸣子就不断拿着相机拍着照片。

达哈咖的房区并不是特别好看,因为这个小城市远不如西大陆的核心城市繁荣。

大部分的房子都是使用黄砖砌成的,黄砖的主要成分都是沙,看上去质感很奇妙。

但由于没有多余的修饰,单纯使用黄砖建起来的房子看着会非常简陋。

地面也没有正儿八经的路,基本都是走出来的小道,在道两边,还能看到一些倔强生长的沙漠植物。

除了黄砖的建筑之外,还有少量木屋。

也多亏了这些木屋,让整个达哈咖看上去没有过于简陋,反而添了些许“西部”的风格。

西部风格是什么风格?嗯,谁知道呢?

总之,鸣子之所以那么热衷于拍达哈咖的照片,也是这个原因。

毕竟她自己也穿着牛仔服,喜欢这种调调也不出奇。

“布雷,你说会不会忽然从那个木酒馆里面飞出来一个人!?”鸣子兴奋地说道。

“...”布雷斜视了鸣子一眼,觉得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这里看上去治安那么正常,怎么会莫名其妙有人被踢出酒馆。

鸣子该不会是以为这里会出现奇怪的情节吗?

什么酒馆里面起纷争,然后一个人被一脚踹出挡板门之类的。

“别想了,那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布雷随意地说道。

还是蕾比乖,最近蕾比都抱着妮娅,也不会胡言乱语,只会吃。

妮娅一直很粘蕾比,甚至最近两人都有开始完全同步的趋势。

表现行为是双倍的表情包。

蕾比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布雷心里夸她,尾巴摇得飞快。

其他可以同步,但是摇尾巴这一点妮娅这辈子都办不到。

看着摇尾巴的蕾比,妮娅陷入了呆滞。

“人生要有期待。”鸣子不服气地反驳,然后照相机的镜头对准了酒馆的挡板门。

“你这是白日梦,不是期待。”布雷极其嫌弃地对鸣子说。

无论她们俩有没有结婚,相处模式都不曾改变过。

不过,这也是两人最舒服的相处方式。

谁忽然之间变得温柔,恐怕任何一人都习惯不了。

“砰!”就在下一秒,一个男人被直接从面前的木制酒馆里面飞出来。

挡板门根本拦不住男人暴退的身影,被弹开之后继而发出喑哑的呻.吟声。

“...”布雷沉默了。

“咔嚓。”鸣子手速极快,及时地摁下了快门,将这一幕拍下来。

“你看,是这个女孩将那家伙踹出来的,太帅了。”鸣子指了指相机里面的画面,兴致勃勃地讲道。

画面里,不仅仅有那个被踢飞的男人。

还有一个女孩冷着脸,保持着踢腿的动作。

“白色的。”布雷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在看什么地方!?”鸣子震怒。

“衣服。”布雷瞥了鸣子一眼,不知她到底为何震怒。

在布雷跟鸣子对话的时候,哪个被踢飞的男人,从起来爬起来。

男人穿着白色的布袍,这是达哈咖当地传统的装束。

不过男人的布袍应该穿了相当久,已经发黄了,想来也不怎么富裕。

“你这个女人,突然做什么。”男人爬起来之后,抹了抹嘴角的血,愤怒地看着酒馆内的女孩。

女孩有着金色的长发,那长发如同这片黄沙一样,散发着独特的美丽。

她的双眼中蕴含着若有若无的温柔,以及不知对何物的向往。。

这样的女孩,应该不是寻常人家,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地方。

看着像是柔弱类型的女孩,不过这一脚证明了她一点都不柔弱。

“请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女孩走到挡板门前,语气虽然不冷酷,但是很不善。

显然她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怒气。

鸣子摩挲着自己没有胡子的下巴。

鸣子并没有让布雷去帮助这个女孩,而是打算观看。

跟布雷久了,鸣子也变得相当中立。

帮助女孩或许是一个选择,可是中立也是一种选择。

就目前看来,并无法判断这里面谁是错的那方。

当然,也可能双方都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