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如飘渺
自己能拿出的条件确实没敖玄强。
虽然从她能观察到的未来来看,并且结合苏寒的性子,苏寒大概率不会背叛她。但是经过了刚才敖天的例子,她心中也没底。
更何况苏寒还是个异数。
她心中顿时有些懊悔,恼怒自己为什么那么矜持?明明这半个月以来,自己是能进一步与苏寒接触,增进感情的。
反正自己能看入眼的,也就苏寒一人。
自己又是在犹豫什么?
感受到敖灵月的目光,苏寒微微一笑。
“多谢敖玄道友邀请,可是苏某也是有职业操守的,既然先前答应了灵月道友,那就不可能这么快就改变立场。”
这话一出,敖玄眉头皱起,神色冷然。
“道友,你可是这么做的后果?我这三妹势单力薄,立身于龙族之内就是无根浮萍。虽然确实有些手段,这么多年来都没死,但是想要做成什么事,却是万万不可能。”
“你走在她这一边,前途难测啊。”
话音落下,敖玄又看向敖灵月,摇头。
“三妹啊,三妹,你知不知道你二哥我是在保护你?谨小慎微的活着不好吗?”
“可以安安全全的度过一生,何必跳来跳去?尤其是在这种关键的时期。你知不知道,父王自小就不喜欢你,你越跳,父王越厌恶。”
“之前你还妄想行走天下,以所谓的棋艺广交天下英才,还混出了个什么棋圣之名。”
“但是结果如何,父王暴跳如雷,觉得你这个女儿披头露面,有违礼教,差点都想把你这个三公主的名号给取消掉了。”
“为了这个名号,你还剩什么?”
敖灵月听到苏寒的话,松了口气,向苏寒投以感激的目光,自己果然没看错人,随后又面色冷然的看着敖玄。
“我自有我的打算。况且,敖玄要不是你在父王面前搬弄是非,我又岂会如此?你这个伪君子还装什么好人?着实可笑。”
敖玄一愣,顿时捂着胸口,痛心疾首。
“三妹啊,三妹,我好心为你,你却狼心狗肺,不至报恩也罢,还屡次辱骂?我还搬弄是非?你母亲那点破事难道你不清楚吗?”
“算了算了,不愧是没娘养的货色。”
这一刻,敖玄的神情顿时冷了下来。
他看向两人,淡然出声。
“你们来晚了,祖龙大祭在即,龙族已经关闭了外族龙族客卿的通道,这也就是说,你是不可能让这位道友帮你的。”
敖灵月一愣,顿时冷笑出声。
“你说关闭就关闭?我怎么不知道!”
“但现在关闭了,如何?”
敖玄微微一笑。
“实话说了吧,走正常的程序,没戏。”
他淡淡出声,逼视二人。
“我知道你这个伪君子在想什么,好,既然如此,我也遂了你的愿,我这就动用我唯一的特权,让苏道友成为我龙族客卿。”
“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敖灵月冷笑回应。
“啪啪啪。”
敖玄直接拍起了手掌,微笑点头。
“不错不错,我很满意。你都动用你身为三公主的特权了,我也阻拦不了。只不过嘛,没有了特权护身,你以后要怎么办呢?”
“哈哈哈,我们祖龙大祭再见。”
“当然,前提是,你能活到那个时候。”
他大笑几声,翩然远去,只留下那一脸茫然的老妪,以及现在才松了一口气的敖灵月,她有些疲惫的看向苏寒。
“苏道友,有没事了,你接着注册。”
苏寒若有所思点头,也没有说话,跟着那个回过神的老妪去填写各种信息,注册名分,最后获得了一块玉质令牌。
敖灵月解释出声。
“这便是我龙族的客卿令牌,持此令者可享有诸多好处,龙族内的诸多好处暂且不提。龙族外,持此令牌行走各大势力,这些势力也会给龙族一个面子,不会为难令牌持有者。”
“并且,令牌持有者一旦受到围攻,无法解决,有性命之危,甚至可以选择捏碎玉牌,召唤龙族前来营救。”
苏寒闻言惊讶。
“那还真的相当珍贵。”
“那是自然,龙族客卿令牌在外面的各个拍卖行中可是能炒出天价的。”
“令牌还能拍卖?买过来的令牌有用?”
苏寒惊讶,神情有些古怪。
“那是当然,一些客卿令牌就是龙族特意放出去的,不过目的并不是为了增加龙族的收入,我龙族也不缺那点灵石。”
“主要还是增加一下龙族的存在感。”
“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敖灵月解释道。
苏寒点点头,若有所思。
“好了,此间事了,该回去了,真是的,或许就不该今天过了,没想到遇到了敖玄那个伪君子,真是倒了大霉。”
敖灵月摇摇头,叹了口气。
“你们之间存在很大的恩怨啊。”
苏寒轻声说道。
“何止是恩怨,血海深仇。”
敖灵月颇感愤怒出声,随后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苏寒听完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件事,一桩涉及他们各自母辈的迷案。
就是在敖灵月小时候,她娘亲死了。怎么死的呢?刺杀敖玄娘亲未遂而死,至少龙族中的主体风向是这样的。
于是乎敖灵月就惨了。
那不是就在那个时候觉醒了观测未来的能力,凭借这个手段,拿到了三公主的名号,否则都活不到现在,有很多人想要她死。
“他们说我娘亲刺杀敖玄娘亲,可是那怎么可能?我娘亲只是个人族小修士,甚至因为生下了我,元气大伤,沦为了凡人。而敖玄他娘却是货真价实的龙族,金丹修为!”
“凡人杀一个龙族金丹?怎么可能!”
敖灵月愤怒出声。
“那敖玄他娘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活得好好的!前段时间还四处抛头露面,威风的很呢,可是我娘亲呢?谁又记得他?就连我父王也......”
她多少已经有些哽咽,带着哭腔了。
苏寒沉默不语,只是静静聆听。
他一向不擅长安慰人,如此一来,还不如不说话。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了,敖灵月也未必需要他的安慰。
而且有时候静静的听也是一种安慰。
良久过后,敖灵月稍微收敛起了情绪。
“对不起,让道友你看到失态的模样了。”
她捎了捎额头上的青丝,平静道。
“无需如此,各有伤心事嘛。”
苏寒摇头。
“各有伤心事?好一句各有伤心事。是啊,天下间比我惨的人可多了去了,父母双亡的,天生残疾的,我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这倒是我有些矫情了。”
敖灵月苦笑一声,“走吧,回去。”
苏寒闻言,稍微愣住,思考了一番。
他觉得敖灵月理解错了。自己说的是这个意思?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不适合安慰人,顿时摇摇头,紧跟而上。
一路无事,回到碧游宫。
苏寒又重新开始了闭关修炼,十五天的修炼时间那也是时间,毕竟有时候就是差的那么一丝修为,得抓紧时间。
在此期间,通灵神通熟练度也不断提升。
就是这段时间里,碧游宫并不平静。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天上太阴高悬,撒播月华。
苏寒站在楼顶上,捏死小鸡仔一样,捏死最后一个身穿黑衣的来袭敌人,看向旁边的敖灵月,淡淡出声,“这都连续三天来人了。”
敖灵月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没想到他们敢这么大张旗鼓。”
“你不是能看到未来吗?”
“能看是能看,但涉及到你了。”
“是因为你那特权用了?”
敖灵月闻言,沉默片刻,随后出声。
“不知道,不过其实也早就有人想杀我了,现在突然出现也不奇怪,杀了我祖龙大祭之上就少了一位竞争者。”
苏寒闻言叹了口气。
“算了,还有七八天才到祖龙大祭,我给你这碧游宫布置一个阵法吧,要不然这些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苏道友你还会布置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