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远秋
看着舞姿笨拙的儿子,白清夏笑了起来,立马将双手抬在胸前,随着音乐的节拍有节奏地拍起手来,温柔地为陆宴禾鼓掌鼓励。
陆宴禾跳得乱糟糟的,但乐在其中,也开心地望着妈妈。
白清夏回头望向唱歌的老公,陆远秋朝她微笑挑眉,白清夏回以笑容,随即朝着上方缓缓抬起纤细的,舞动的,雪白的,优雅的手臂,她仰着脑袋,脚尖在舞台上轻点,像优雅的天鹅朝前轻轻探了一步,她旋转起来,绚丽的红裙在舞台上绽放,裙摆上仿佛哗啦啦地洒下了一地的枫叶。
而这些枫叶,是陆远秋的爱。
(本书完)
……
……
……
等等,被骗到了吧,桀桀桀,别走,还有小彩蛋。
三天前,9月16日,周六。
幸福里17楼。
长得像魏翔的男人躺在家里的沙发上正偷懒,想起儿子叮嘱的事,他打开超市的监控检查孙子有没有偷吃辣条,表情却渐渐起了变化,立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的短袖,背着粉色的书包走到了货架的旁边,左右环顾,见没人看着,便偷偷地从货架上拿下了三个面包装进了她的书包里。
正准备溜走,突然一只手从后方伸了过来,拽住了她……
……
……
许多年后,他走过很多路,看过很多风景,却再也遇不到那样一群人,陪他淋一场青春的雨,追一次没结果的风,那些热烈又莽撞的时光,终究成了回不去的旧梦。
——取自《韶华》结尾。
第995章 美梦(番外)
“知道了,知道了。”
“行。”
“郑一峰帮忙送的幼儿园,我当时还没醒,小家伙自己穿衣服洗漱的。”
“okok,微,波,炉,热,三,分,钟,我又不是小孩了。”
“我在拉屎,满意了吗?”
“哈哈哈,好,么么,老婆再见。”
陆远秋挂断电话,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双拳用力,括约肌收紧,最后冲刺。
抬头。
啊~
“轰隆隆——”
冲完马桶,他出门洗手,抬眸时正好瞥到一抹金白相间的影子从客厅里快速掠过,跑到了阳台。
陆远秋拿起桌子上放的猫粮朝阳台上走去,白金金的碗和猫砂盆都放在那块儿,这会儿是早上八点钟,这臭猫基本上都会在这个时间段上厕所,果不其然,还没靠近他就听到了一阵儿爪子刨砂的动静。
“哗啦啦——”
看到陆远秋拿着猫粮走来,白金金停下动作,“喵呜喵呜”地蹦出了猫砂盆,昂着脑袋不停地去用脖子蹭陆远秋的小腿。
“别急别急!”陆远秋给它倒好了猫粮,正准备过去铲屎,拿起铲子时余光往旁边一瞥,冷不丁地在猫砂盆里瞧见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他眼神一怔,缓缓蹲下来,好奇地用塑料铲扒了扒那块儿。
猫砂下方覆盖的竟然是一个通体漆黑的方块,外表看起来很有质感,像岩石的纹路,而形状则有点像金属打火机,但比那个大一些。
方块上还镶嵌着三排旋钮,类似数字密码锁,就像行李箱上的那种,每一排四个旋钮,对应着四个数字。
陆远秋左右瞧了瞧,低头掏了掏口袋,没纸,他去客厅抽来两张纸巾将这玩意儿捏了出来。
上面沾了些不明粘液。
他打量时皱起眉头,表情嫌弃,迅速离面孔远了些,这东西不会是白金金拉出来的吧?
也有可能是吐出来的。
回头看了眼那臭猫……还在干饭。
靠,什么时候把这东西吃进肚子里去了?
它也没出过门啊,而且这东西看样子不像是家里的东西。
陆远秋走过去抬起猫肚子看了眼皮燕,没问题,很健康,那就是吐出来的,他把手中的黑方块用纸巾包住,放在了墙边的架子上,等白清夏晚上回家准备跟她好好说说。
刚离开没几步,后方突然传来一道声响,陆远秋回头,看到刚刚放在架子上的方块莫名其妙地掉落在了地上。
他刚准备走回去捡起来,那方块儿上突然散发出一道蓝色的光束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
???
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陆远秋瞪大了双眼,剧烈地喘着粗气,人出现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内部,以一种很狼狈的后背靠墙、半蹲马步的姿势。
面前还站着一个身穿jk制服,发丝略显凌乱,眼眶有几分泛红的女孩。
盯着她看了几秒,陆远秋疑惑地站起身:“老婆?你……等会儿!等会儿!”
陆远秋诧异地双手摸着自己头,往旁边看去。
这是厕所……因为墙边都是拖把,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樟脑丸搀杂着排泄物的味道。
打量了周围几眼后,他顿时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实,捂住自己嘴巴,紧接着立马低头看胳膊,吃惊地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也变了!
魂穿了?!什么鬼?
“你刚刚喊我……什么?”身穿jk制服的女孩抬眸看他,模样楚楚可怜的,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臂,人缩在厕所隔间的角落,与陆远秋刻意保持着距离。
但此刻她脸上带着疑惑,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显然是因为陆远秋刚刚的那声称呼。
看着眼前这位面孔略显稚嫩,脸上有几分婴儿肥,和他对视一会儿就得移开视线的17岁白清夏,陆远秋心态很炸,特别炸,炸爆了……
场下的气氛僵了四五分钟后。
他朝女孩走近,白清夏本能地往后缩去,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不停颤动,她表情不自然地盯着陆远秋的眼睛,却不敢直视,心中还在纠结那句称呼,低下脑袋时不放弃地问道:“你刚刚……”
“咋了?”陆远秋伸手捏她脸,软软的,热热的,很真实。
白清夏摇头,放弃追问:“算了,没事……我,我想上厕所。”
“憋着。”
陆远秋说完叹了口气,单手撑在她脑袋旁边的墙壁上,像另类的壁咚。
怎么办?怎么办?他低头思考。
虽然某些时候还是怀念过去,但并不代表他真的还想再重新经历一次。
“憋不住。”白清夏抬头,语气加重了些,立马解释道:“我刚刚过来就是要上厕所,到现在一直没……”
陆远秋也抬头,面孔离得很近,白清夏只能重新低下头。
突然她瞪大眼睛。
“啵。”陆远秋摆烂似的直接朝她侧脸上亲了口。
白清夏抬头,伸出双手用力地推向陆远秋胸口,陆远秋瞪眼“我靠”一声,后背撞到后方的隔板上,发出一声巨响,很吃惊地看她。
手中的粉色发夹碎片在地上掉了几片,她立马蹲下来捡起,双手抱在胸口,人往角落缩去,胸口因急喘气起伏很快,脸很红,眼眶却也更红了。
陆远秋不应该这样对她。
一时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白清夏咬着下嘴唇的边缘又小声哭了起来。
“我……”陆远秋蹲下来,无奈地抬头仰视她:“好吧,对不起,我脑子有点乱,突然间就没忍住……”
白清夏立马将手放下,用力捂住百褶裙的裙摆。
“你……我没……”陆远秋双手摊开,欲言又止。
脑子乱就是不经同意就亲人的理由?白清夏生气地将脑袋撇向一边。
“行行行,我站起来。”他站起身背靠角落。
17岁的老婆对我好警惕。
好想自杀……不就请个假在家偷懒一天吗?怎么又……
天哪,救命啊……
啊啊啊!要疯了!
“我真的要憋不住了!”片刻后,她哭着喊道,扭头看了过来。
“那你要我怎样啊!我的宝~”陆远秋崩溃地回应,“我的好夏夏~”
白清夏闭着嘴巴,却一句话不说,她抬起手指擦了擦眼泪,将发夹碎片捂在胸口,靠着墙蹲了下来。
陆远秋看她这样,叹了口气。
算了。
接受现实。
他昂起脑袋,借墙发力,三两下爬出了隔间。
“扑通!”
“哎呀卧槽!”
外面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隔间内的白清夏迅速站了起来,用力拍着门,担忧地问道:“陆远秋你怎么了?!陆远秋!”
“没事,身手变差了……”
陆远秋趴在地上,忍着痛站起身,他将外面的门打开,白清夏立马走了出来,关心地打量着他全身上下:“有没有伤到哪?”
“没没没,你赶紧进去撒尿吧。”陆远秋抬起胳膊随手指着一个隔间。
白清夏关心往他身上继续瞧了几眼,紧接着回头打量,表情不自然地朝他吩咐道:“你…赶快出去。”
“又不是没见……好好好,我出去。”陆远秋单手捂着腰,摇着头无奈地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女厕所,顺便将门口的“防滑”标踢到了一边,嘴里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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