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远秋
白清夏出去后和张慧聊了会天,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动静,小李飞镖和白颂哲一块儿进门,白清夏直接起身,像个小女孩一样开心地跑向爸爸,张开双臂和他抱在了一块。
“爸爸~”
声音叫得也很甜,一如当初。
“哎哎哎,还知道回来看看,外孙儿来了没?”
女儿越活越年轻,白颂哲自然乐意看到这个状态,这证明现在的女儿生活得并没有压力,让一个孩子表现出不符合那个年龄时期的成熟,对他来说,那才是最大的悲哀。
“没有,不知道被陆远秋带去哪儿了。”白清夏回应。
但说是这么说,总觉得当时是小家伙目的很明确地拽着爸爸走的。
……
第二天,夏至路小学。
陆宴禾和郑婉君背着小书包一同前往教学楼,走在校园里,郑婉君盯着陆宴禾身侧的手看了眼,朝陆宴禾说道:“宴宴,我妈妈说手牵手上学会显得我们关系好。”
陆宴禾闻言,抬起右手用舌头在掌心舔了一圈,随后朝她问道:“还牵吗?”
郑婉君眨了眨眼,抱有一丝希望地看向陆宴禾的左手。
陆宴禾接着抬起左手,也用舌头舔了一圈,然后看她。
郑婉君微笑回应:“不牵了,走吧。”
两人并排上了楼,在楼道里遇见迎面走来的钟元朔等人,陆宴禾停下脚步,双臂抬起摆出“兄弟印”的手势,对面的钟元朔以及他的兄弟们见状也摆了个一模一样的。
见此情景,郑婉君默默离远了些,她害怕这个兄弟印,因为宴宴说对女人有诅咒,连他妈妈也不能碰的。
钟元朔:“像个爷们。”
陆宴禾:“不做娘们。”
还有暗号。
对完暗号,两人放下手势,擦肩而过。
郑婉君旁观着这一幕,突然好想当男孩。
来到一年级一班,两人刚放下书包,就看到王子轩那边聚拢了不少人,陆宴禾回头观察片刻,才看明白原来是王子轩偷偷把手机带到学校里了。
“王子轩这是你妈妈吗?好漂亮。”
“唱歌也好好听。”
“那是!”王子轩得意的很:“我妈妈又漂亮唱歌又好听,肯定比某人的妈妈唱歌好听!也比某人的妈妈长得漂亮!”
他意有所指。
陆宴禾听后皱眉,将书包塞进桌洞里后就往教室后方走了过去,他挤进人群,后方探着脑袋从人群缝隙里偷看王子轩手机的陈苗苗这时瞧向陆宴禾,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看这个男生。
陆宴禾瞟向王子轩的手机屏,上面正放着一个录像,像是在某个舞台上的节目,歌唱得确实好听,但长相这块儿……
“切,没我妈妈漂亮。”陆宴禾转身离开。
“说什么呢!娘娘腔!”王子轩大喊。
“死胖子!”陆宴禾转身。
“娘娘腔!”
“死胖子!”
……
傍晚放学,王子轩拉着自己在班里结交的几个男同学偷偷跟在了陆宴禾的身后,他笑着朝旁边人嘀咕:“李可不是说每次都是陆宴禾妈妈来接他回家吗?”
旁边的一个男生回应:“是,李可说他妈妈长得没你妈妈漂亮,也没你妈妈年轻。”
“走,去看看,他不是很能吹吗?看他妈妈是不是西施。”
“西施不好玩。”
“我也不玩,我都玩王昭君。”
来到校门口,王子轩几人躲在了大门后,看到一个女人在笑着朝陆宴禾招手,陆宴禾连忙跑了过去,坐上了女人的电瓶车后座离开。
“就这啊?这就是他说的比我妈妈漂亮的妈妈?看着都三十好几,快四十了!我妈妈甩她十条街!”王子轩大喊。
旁边一个小男孩抠着鼻屎道:“我妈妈也快四十了,但我没陆宴禾会吹,我比他诚实。”
王子轩哼了声:“还以为他家很有钱呢,不也是坐电瓶车吗?我家两辆车呢。”
“我家一辆,但是超大。”
“我家也有,我都会开。”
“不信,吹牛。”
陈苗苗背着她的粉色旧书包从旁边路过,悄悄瞟了眼那边躲在大门后的男生们,王子轩朝她做鬼脸:“看什么看!脏丫头!”
陈苗苗埋着头走开,过马路时又忍不住望向那个坐电瓶车的背影。
“外婆,今晚吃什么?”陆宴禾搂着张茹的腰,悠哉悠哉地晃着脚。
张茹回头:“你想吃啥外婆都给你做。”
第988章 爸爸是什么时候爱上妈妈的
晚上九点,白清夏洗好澡将睡裙换上,从浴室里出来,她站在镜子前吹着湿漉漉的头发,突然一抬眼,看到镜子里的父子俩抱着笔记本电脑鬼鬼祟祟地从卧室跑向了书房。
白清夏连忙转身,一副猫看到老鼠时的警惕表情。
“陆宴禾,洗澡去!别让我再说一遍!”
她喊了一声,儿子却没理她,乐呵呵地跟在爸爸屁股后面将书房门关上,同样跟在后方的白金金却差点脸撞门上,它不满地抬头“喵呜”了一声。
在做什么呢?
白清夏抱着疑惑加快了吹头发的速度,头发吹得半干便将吹风机放了下来,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陆远秋正光着上半身坐在笔记本前打着字,旁边的陆宴禾则踩在一张椅子上,上半身趴在书桌上,他上半身只穿着件短袖,下半身还是条内裤,完全和坐着的爸爸反着来,小家伙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看到白清夏进来,父子俩抬头,陆远秋下意识地将电脑屏幕往下按了按,仿佛屏幕上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们在干嘛呢?”白清夏语气中带着质问。
托她的福,白金金也跟着进来了,绕了一圈蹦到陆宴禾的椅子上,和手扶着桌子的陆宴禾一样,它也将前肢搭在了书桌的边缘,目光看向电脑,可惜上面不是喵星语。
陆远秋摇头:“没啥啊。”
陆宴禾笑着大喊:“爸爸把这几天写的小说全删了!”
他的表情好像还有点得意。
白清夏:“为什么?”
她走过来想掀开屏幕,陆远秋却不给,直接将笔记本合上,这一幕看得白清夏没好气地皱起了眉毛,本来这几天就觉得父子俩玩什么东西都不带她,心里正不爽呢。
陆远秋叹气:“儿子给小说结尾提供了新大纲,写完再给你看吧,唉,我白白写那么多……”
“宴宴提供?”
“是啊!”椅子上站着的小伙子骄傲得双手抱胸。
“现在你们俩变成一伙了是吧?都不带我玩了。”白清夏捏他脸,伤心的语气不像是演的。
陆宴禾昂着头:“男人就应该和男人在一块儿做男人的事!”
“洗澡去!再废话揍你!”白清夏朝他小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妈妈好凶啊,是不是?”陆远秋朝儿子使眼色,陆宴禾捂着屁股乐呵呵地应一声“是”,跳下了椅子,白清夏跺着脚佯装在后方追赶几步,陆宴禾在前方加快速度冲向了浴室。
目送着儿子离开的背影,白清夏视线挪了回来,看向陆远秋,陆远秋表情一顿,默默将笔记本塞进抽屉。
“什么新大纲?”
“儿子不让说啊。”
他弯腰抱住白清夏香软的身子,面孔埋在她的小腹上,一路朝上闻着香味,最后嘴巴努到她面前:“别大纲了,老婆先亲亲~”
“你也洗澡去。”白清夏将脑袋撇向了一边,一脸嫌弃,陆远秋就低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啃了几口。
“嘿嘿,走了,洗澡去。”
陆远秋离开后,白清夏转身看向了抽屉,她最终没去打开,出了书房的门走向主卧。
“妈!给我拿内裤!”浴室里传来陆宴禾的喊声。
“知道啦。”白清夏又走向阳台,拎着儿子的换洗内裤来到浴室门口,父子俩连浴室的门都不关,陆远秋蹲那儿给踩在凳子上全身光溜溜的儿子身上打着泡沫。
小家伙闭着眼睛,温水顺着他的头发从面孔流到身上,他张嘴往陆远秋脸上滋了股儿水,陆远秋也连忙闭眼,这一幕看得白清夏笑出声。
听到门口的笑声,陆远秋抓了坨泡沫朝门口站着的女人甩去。
“你!”白清夏表情一变,侧身躲到门旁。
陆宴禾:“哈哈哈!”
“还笑,信不信你们两个我一块儿揍!”
“你妈妈敢进来揍咱们,咱们就把她丢进浴缸里再洗一遍。”里面传来陆远秋的嘀咕声。
“陆远秋你敢回卧室就死定了!”
门口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只有一条纤细的小臂从旁边伸出来,手里还拎着条儿童内裤,她甩着胳膊将儿子的裤子丢到架子上,避免再次被父子俩集火,人快速地逃向了主卧。
浴室里的父子俩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爸爸,你的小说里为什么提到这么多次的枫,妈妈又为什么这么喜欢枫啊?”陆宴禾抓起一坨泡沫朝前方吹去,问着爸爸。
陆远秋一边搓着儿子的身体,一边语气温和地回应:“因为枫代表着的就是秋啊,秋是谁?”
陆宴禾:“爸爸。”
陆远秋:“对,妈妈喜欢的是爸爸。”
陆宴禾若有所思:“那就对应上了,你上次在客厅里说妈妈的裙子是被枫染红的,但是你小说里却写着那天妈妈穿着的是被秋的爱染红的裙子。”
小家伙以此类推:“所以,枫,等于爸爸,枫叶的红,等于爸爸的爱,枫叶在刚刚变红的季节,就是九月初,爸爸降临在了妈妈的世界里,时间越往后,枫叶越红,就代表着爸爸爱得越深。”
陆远秋闻言抬头,盯着他看了片刻,刮他小鼻子:“你怎么知道小说里写的什么?你不是字还没认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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