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远秋
白清夏双手捧起酒杯小口抿着,眼睛在期待地观察着每个动筷子的人,做饭好吃曾经是她第一次招待陆远秋时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到现在她依旧会因为身上这一优点而从朋友们的身上收获满足感。
略……这啤酒好苦,她突然在心里吐槽一声。
“什么时候移植?”苏妙妙看向道长。
“再过五天吧,其实医生不准我出来的,我吃完饭就得走了。”道长笑着回应。
他将盛着白开水的酒杯放下,拿起筷子夹着桌子上最清淡的菜,今天连白清夏都喝了酒,只有他喝的是白开水。
等移植完,许四羊准备回趟老家湘城,将爸爸的那件道袍在墓前烧了。
或许就如同大叔所说的那样,这件道袍代表的是他对于过去的执念,父亲这一生都没有亲手教给他道士的技能,但许四羊却救了父亲生前没来得及救的人。
执念就此结束吧,他是县里的状元,他要过自己的人生了。
陆远秋这时扭头,看到白清夏在看着大家傻呵呵地笑,笑容有点不对劲。
她酒杯里的啤酒已经没了,脸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陆远秋顿时诧异地抬手戳了戳白清夏的脸蛋:“不是吧,你上头得这么快?”
“啊?”
白清夏闻言立即直起身子,抬起两只白皙的小手摸向自己的脸颊,眼眸睁得大大的,表情也懵懵的,看她这略显浮夸的表情与举动,陆远秋微微挑眉,试探地问道:“醉了?”
“没有啊!”
白清夏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嘴巴都嘟了起来,回应的声音也稍微有些大。
另外五人包括陆远秋在内都愣愣地看她。
这表现没醉才怪。
陆远秋拿起她刚刚的酒杯看了眼,这一杯才多少?不过印象里好像确实没见过白清夏喝酒,今天这还是头一次。
“你醉了。”
“我没醉。”
“醉了。”
“没醉!”
“醉了醉了醉了。”
“没醉没醉没醉!!”
白清夏面庞凑近陆远秋,大声回怼。
一桌子人都忍俊不禁地看着她,都知道她不是喜欢在人前大声说话的性格,所以她越大声反驳,反而醉得越明显。
陆远秋一肚子坏水,就是在故意和她拌嘴,激她。
头一次看到微醺的白清夏,这也太新鲜了。
陆远秋是最乐的人,他伸手捏着白清夏的脸蛋,故意在她醉的时候逗她,都说醉的时候能放大天性,他正好给白清夏的人生里程碑里补上几个黑历史录像。
喝醉了的白清夏连脸蛋都比平时的更软乎,她跟着陆远秋手上的动作晃动脑袋,眼眸水水灵灵,下一秒却直接不耐烦地抬手抓住陆远秋的胳膊,将其拽了下来,当着其他人的面张嘴咬去。
陆远秋笑意盈盈,没躲,白清夏咬得还挺有力,但不算太疼。
见陆远秋没反应,白清夏哼了一声,坐回到位置上:“我没醉,只是…有点晕敷敷的。”
头次喝醉的人都会享受着这种晕敷敷的感觉,白清夏也不例外,况且周围都是熟人,她心理上完全不用顾忌什么。
“我做的菜好吃吧?”她突然问了句话。
一桌子的人纷纷点头奉承起来:“好吃好吃!”
白清夏乐了,很骄傲地昂起下巴,然后微笑着拿起筷子夹菜,再“啊”的一声大口咬住,一举一动都很浮夸。
柳望春往旁边看去,发现陆远秋趴在桌边笑疯了。
白清夏的醉酒状态好像莫名戳中了陆远秋身上的某个笑点。
见陆远秋在岔气地笑,白清夏奇怪地打量了他一眼,没有在意,继续动作可爱地夹菜,每次都把嘴巴张得大大的,咬住时还发出嗷呜的一声。
她斜眼瞥着旁边的陆远秋,吐槽道:“陆远秋你好奇怪啊,到底在笑什么……”
陆远秋撇过头,没理,继续笑成傻逼。
白清夏又抱着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她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欢乐小世界里。
春晚节目放起,大家吃着饭菜,郑一峰和苏妙妙今天同样正常喝着酒,没有克制,他们话反常的有些少,但心里活动却很多。
饭桌旁只有白清夏自言自语的声音,陆远秋的笑声,柳望春对春晚的吐槽声,还有郑一峰苏妙妙二人轻轻碰着酒杯的声音。
见白清夏喝完第二杯酒还想再倒,陆远秋赶紧夺过了杯子,教训道:“稍微喝喝得了,喝三杯你就倒了。”
“你!还我!”喝了两杯啤酒的白清夏底气更足,十分嚣张。
她握起双拳叉在腰上,歪头皱眉,像是在做着动画片里的角色才有的神态与动作,陆远秋一秒都绷不住,喝醉的白清夏一举一动都长在了他的笑点上,陆远秋拿着酒杯转过身,又咯咯笑成了傻子。
“快,给她录像,让她明天看看自己今天什么样子。”陆远秋赶紧指着柳望春,却发现柳望春已经在录了。
白清夏奇怪地望来,吐槽道:“有什么好录的,我清醒的很,喝醉了怎么可能会像我这样清醒?”
第651章 请问你们在干嘛?
“好好好。”陆远秋将酒瓶放下,放远了些。
他转过身双手搂着白清夏的腰,宠溺地朝她的侧脸回应:“好,我们夏夏很清醒。”
白清夏理所当然地点头:“那当然了!我当然清醒,不信你给我出题,我绝对能答出来。”
陆远秋:“那你最爱的男人是谁?”
白清夏露出笑容,立即抬手,不假思索地回应:“陆远秋!”
陆远秋嘿嘿乐了,看着柳望春抬着手机的模样,确认这一幕已经被录下了。
柳望春不服输地询问:“夏夏,你最好的闺蜜是谁?”
白清夏举手回答:“柳望春!”
陆远秋趁机在她的侧脸上嘬了一口,白清夏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扭头望来:“我让你问数学题,你问这些干嘛,太简单了。”
“那我也不记得题目啊。”陆远秋搂着她的腰轻轻晃动,白清夏的脑袋跟着轻轻晃,她抬手抠了下鼻子,还低头看了眼手,醉酒状态的她仿佛换了副个性。
“夏夏亲我一下。”陆远秋得寸进尺地说着。
“你真当我醉了啊?我才不上当。”白清夏回怼。
陆远秋笑而不语,还嘴硬,明天让我看看钻进地缝的人是谁。
郑一峰正看着这一幕,脸颊上突然传来一道蜻蜓点水般的接触,他扭头,见苏妙妙已经将脑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郑一峰露出笑容,喝得微醺的他并没有像白清夏表现得这么反差,不过今天的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兴奋。
又过了半小时,道长有点扛不住了。
虽说柳望春也没对象,但柳望春喝了酒,根本不在意旁边恩爱的景象,只有他一人承受着清醒的暴击。
见时间已经九点多,道长开口:“那啥,我先回去了。”
桌边只剩陆远秋具备清醒的意识,反应得最快,陆远秋站起身:“行,我送送你吧。”
两人走向门口时,听到后面传来动静,其他人都跟了出来,柳望春搂着白清夏,郑一峰和苏妙妙互相搀着。
郑一峰道:“我们也先去休息了吧。”
“散场这么快?”陆远秋诧异。
苏妙妙尴尬地摆摆手:“有点,困了。”
陆远秋识趣地没做出挽留,点头道:“那行,我给你们打两辆车吧。”
见柳望春和白清夏还要跟在后方,陆远秋连忙道:“你俩就别出来了。”
楼下送完了郑一峰他们,陆远秋折返回楼上打开房门,换了鞋。
客厅里,春晚的节目还在响着,窗外放着三两烟花,白清夏坐在沙发上,上衣被她撩到了脖子以下,只剩下一个黑色的蕾丝罩罩,她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胸,反驳着旁边的柳望春:“我胸真不算大的……”
柳望春也把衣服撩了上去,双手捧着自己被紫色罩罩覆盖的胸,和白清夏作比较:“不,你的大。”
陆远秋看傻了。
“请问你们在干嘛???”
他问完扭头,看到桌上的酒瓶又空了两瓶。
“卧槽!你们又喝了?!”
两个女孩闻言转过身来,白清夏连忙笑着招手:“陆远秋你来说,我的胸是不是还好?”
“好你妹啊!”
陆远秋赶紧跑过去将两个女孩的衣服都拉了下去,白清夏的确实大,衣服往下拉得过程有些费尽,也有可能是毛衣有点紧。
陆远秋只多瞟了几眼,没摸,虽说有点刺激,但万一她们醒来记得点什么,屋里就他一个男人,到时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睡觉睡觉,回房睡觉吧。”
陆远秋先将白清夏抱起送到了她的房间,帮她脱掉了鞋,盖上被子,又跑回客厅抗起柳望春,靠,柳望春明显比白清夏重。
将两个女孩都在床上放好,陆远秋回客厅收拾东西,剩菜放进冰箱,电视关上,他也回了房,路过她们的房间时,屋内突然传来了白清夏的喊声:“陆远秋!”
“咋了?”陆远秋推开门往里看。
柳望春已经睡死,白清夏竟然还有精力,她在床上坐了起来,高高抬着双手指向门口:
“我们两个!要一生一世在一起!”
陆远秋听后在门口露出甜蜜的微笑,朝她点头:
“好。”
来到酒店,郑一峰将房卡插上,两人喝得走路有点微微摇晃,苏妙妙将鞋子脱掉,朝着雪白的大床扑了过去。
郑一峰瞥了眼床上的人,以为她秒睡,苏妙妙却突然扭头望了过来,朝郑一峰勾着手指道:“来呀~”
郑一峰虽然喝醉了,但还保持着些许清醒,他扶着桌子,说道:“把外套脱了睡觉吧。”
苏妙妙连忙坐起身,像个宝宝似的抬着双手,也昂起头:“峰峰帮我脱~”
郑一峰浅笑了下,走过去将苏妙妙的大衣脱掉,他看了眼苏妙妙下身的加厚短裙,没下一步动作,只是抱着苏妙妙往上挪了挪,给她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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